「這得等我破了這池水的陣法，放幹了水，才能知道。」
放幹了水?
四個字，我覺得我死期已到，被村長髮現，我會死的很慘，莫名想起那個割皮抽筋的場面，我忍不住狠狠抖了一下，腳下都虛浮起來。
長期生活在規矩森嚴的村子裡，我從未想過做離經叛道的事。
少女察覺到我不安的情緒，安撫地拍了拍我，在看不到的角度，在我後背貼了一張符。
為什麼非要睡夠一千個男人，才答應放我們出村?村規一直如此，大抵的意思就是，只有夠一千個，陽水神才會原諒要背叛他永遠離開村子的這些女人。
可真正的神，不是不懼世人背叛的嗎?我胡思亂想著。
12
我看著姬凡音坐在池水旁，手掐決，一會燒符，一會掏葫蘆的。
花樣子很多，除了水翻滾的更厲害，別的也沒看出來有啥門道，她人倒是累的氣喘吁吁。
老實說，陽水村好幾百年曆史了，誰也沒有質疑過村規，我心裡又開始動搖，不知道自己現在這種行為到底會帶來什麼樣的後果。
「質疑過的人都在水底下待著呢，知道真相就意味著死期已至，死人是不會把秘密說出去的。」姬凡音看穿一切，滿臉嘲諷。
我嘴巴張張合合，卻無從說起，因為確實誰也沒有再見過離開村子後的人。
這些女人離開的時候，有家人，有孩子，離開村子，又不是死了，怎麼就誰也沒再跟家裡人聯絡過呢?
或許，真的是死了!
腦海中浮現出我媽溫柔的笑臉，我的心臟抽著疼了一下。
姬凡音劃開她的指尖，把血混著一張黃符在手心燃燒，最後變成一顆泥丸。
她示意我吃了它，然後去找村長，告訴他，我睡夠一千個男人了。
可村長會驗證真假的，沒有人可以騙得了他，我驚恐搖頭，拒絕這個提議。
「有我在，怕什麼。」姬凡音不耐煩地掰開我的嘴，把泥丸塞進來。
入口即化，清甜可口。
奇妙的很!
「這個白玉交給我保管，村長問起，就說丟了。」脖子上一緊，白玉就被她丟進葫蘆裡。
說實話，我對她的葫蘆無比好奇。
13
明明是大中午，可越走天色越暗，半個小時的時間，到村長家門口的時候，月亮都升起來了。
幾步路就到了，可我們倆像是跑十公里越野。
頭皮一疼，一綹頭髮在姬凡音手中燃燒，我們倆人已經在村長家院子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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