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人扒出這些人都是好多年容貌都沒變化過的人, 更過分的是其中一個六十多歲了,看起來還是二十多歲的樣子。
「陽水村消失了, 跟它有關的一切也都該消失,這樣才公平,不是嗎?」我吃了一串羊肉, 香得很。
「吃完幹活吧。」
「還有什麼事?奶奶,不都結束了嗎?」大腳一副不靈光的樣子,我挺無語的。
「大腳,你說這些踩著他人性命得到青春永駐的人, 是否有罪?」
「當然有罪, 罪無可恕。」大腳很篤定。
「那不就是了, 這些人的靈魂地獄也不收,得我們去帶回詭府山一起處置。」
「可詭府山...比地獄更可怕,還不如去地獄。」大腳嘟嘟囔囔。
「那也是這些人自找的。」
「奶奶,你變了, 至少在處理尤桃她們的事情上,你心軟了。」
心軟了嗎?也許吧。
曾幾何時, 我也希望可以碰到一個心軟的神,救一救我, 放我離開詭府山, 可...到今天我也沒等到。
就讓我做一次心軟的神吧, 救贖她們的同時,也救贖一下自己。
29
番外 舞媚篇
村長之所以留下我, 是因為我從小便知道陽水村的秘密,他有意培養我做他外面世界的眼睛和棋子。
我卑劣的看著村裡的長輩和姐妹一個個消失在陽水池。
我從害怕恐懼, 變得逐漸麻木,直至我厭煩了這樣的生活。
我不是一個好人,但我覺得也不是一個純粹的惡人。
我的痛哭便是來源於此,好的不夠乾淨, 壞的不夠徹底。
陽水村消失後,我也跟剩下的姐妹生活了一段時間,可最終也是無法放下外面的花花世界。
去了外面,就不可能不跟人扯上關係,那一夜激情過後,我身上的人皮消失, 我才知道我原來是一隻兔子。
歷盡千辛,我又回到了尤桃的身邊, 可她已經認不出來我是誰了, 只是單純把我當尋常動物飼養。
這個時候,我才知道她的安於現在, 屈服於清淡是多麼難能可貴。
我想告訴她的是,那個男人,找了她兩年的男人,如今的屏保照片還是她。
只是, 不是每一段緣分都會有結果的。
我還想告訴她, 在桌子上用酒水寫下「快逃」的那個夜晚,我是真心實意希望她們逃的,幫一個是一個吧,那個時候, 我還沒有意識到姬凡音真的可以毀了陽水村,可以救得了我們。
下輩子...我只希望可以做一個乾乾淨淨,堂堂正正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