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救了我的命,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
謝庭輝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嗨,就是捎帶手的事兒,你別往心裡去,哦,我叫謝庭輝。”
“謝庭輝。”蘭香認真地念了一遍,生怕自己忘記似的。
“姑娘你趕緊回家換身衣服吧,當心感冒了。”
蘭香這才發現自己渾身溼透,衣衫緊緊貼在身上,顯得曲線畢露,尤其胸前若隱若現,趕緊下意識地用雙手擋住。
謝庭輝意識到自己有些冒犯,趕緊移開目光:
“那個,你趕緊回去吧,小心著涼,我,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說完轉身大步流星地走了。
蘭香還想追上去問他家住哪兒,找個時間正式登門道謝,這可是救命之恩吶。
可是眼下自己這個落湯雞似的熊樣,實在有失體統。
這麼猶豫了一下,抬頭一看,人己消失在逐漸散開的晨霧裡了。
經過這一番折騰,蘭香又冷又累,也沒力氣打水了,想著趕緊回去換身衣服,否則被村裡那些長舌婦看見,不知道又要傳出些什麼風言風語。
她挑著兩隻空桶三步並作兩步地回到家裡,葛秀英正把雞往院子裡趕,抬頭看見她一身狼狽地挑著空桶回來,沒好氣地說:
“你這是撞鬼了?”
“是,水鬼。”
蘭香也沒好氣地回道。
“死丫頭,就曉得跟老孃頂嘴。”
蘭香懶得理她,徑首回了裡屋,趕緊找了一身乾淨衣裳換上,但還是忍不住冷得首打顫。
頭髮還在滴水,嘴裡不停地打著噴嚏,估計免不了要感冒一場了。
擦乾頭髮,她想回床上躺一會兒,鞋才脫了一隻,葛秀英就拉著老長一張臉進來了。
“幹啥?水都還沒挑,又想挺屍?”
“剛才不小心掉井裡了,現在好冷,讓我躺一會兒行不行?等好點兒我就去挑水。”
“多久沒下雨了你心裡沒數嗎?那水井裡的水現在根本不夠全村人吃,等你睡夠了,哪還能挑著水?”
蘭香這會兒感覺自己頭重腳輕,腦袋昏昏沉沉的,她真的好想睡一會兒,於是懇求道:
“媽,家裡又不是隻有我一個人,你讓大哥二弟去挑一下吧。”
“這些年都是你挑水,他們連水都打不上來,怎麼挑?”
葛秀英說的確實是實話,大柱二柱都是一米五幾的矮子,雖說平日裡幹農活也要挑啊抬的下力氣,但打水那是技術活,他們還真不一定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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