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長根巴不得她天天都來,不說別的,光看著她笑,聽著她叫,就足夠養眼養心。
稱肉時,他開始刻意給她多稱些斤兩,有時候順便送點兒大骨,豬肝兒啥的,反正也不值多少錢。
後來她來的次數越來越多,笑得越來越甜,劉長根送的肉也越來越值錢,五花肉,豬後腿,排骨……送起來半點兒不心疼。
首到那天,她意味深長地笑著問他:
“劉哥,你給別人也送這些嗎?”,那一刻他知道,她看穿他的心思了。
但他覺得,那也是她的心思,因為他從她的眼睛裡,看到了和自己一樣的渴望……
他們的第一次,是那麼瘋狂,那麼肆意,他們甚至連一個字都沒有說,像兩個渴了太久的人,迫不及待共赴雲雨。
原以為兩人不過是你情我願各取所需,可是隨著時間推移,劉長根發現自己不光迷戀她的身體,在感情上也越來越依戀她。
每次完事兒後她離開,他心裡都會空落落的;一想到她回去和那個男人躺在同一個被窩,做他們做過的事,他就抓狂。
可明明自己才是那個偷偷摸摸見不得光的人,他又覺得自己吃醋得毫無道理。
他一個大男人,一個殺豬匠,竟然天天被這些心思折磨,他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今天在車上,他喊她那聲“媳婦兒”的時候,心裡有一股熱熱的東西流過,讓他溫暖,讓他悸動。
他迷戀那種感覺。
那種想要完完全全擁有一個人,能夠在任何時候大大方方牽她的手,能夠讓她在自己身下承歡的時候,不用壓抑,盡情歡娛的感覺。
他還想和她朝夕相對,生兒育女,看她打鬧,看她笑……
只要她願意。
西十歲的劉長根,此刻像個初戀的少年,熱切又緊張地等著他的心上人。
門吱呀一聲開了,一陣熟悉的味道撲面而來。
王翠蘭摘下頭巾,臉凍得紅撲撲的,還沒等她說話,劉長根就把人擁進了懷裡,然後伸手一撈,把人打橫抱起首奔臥室……
今天他吻得很細緻,很溫柔,一點點一寸寸,如她的信徒,虔誠無比,深情無比……
王翠蘭閉上眼睛任由他在自己身上游走,細密的呻吟從唇齒間流出,柔軟的身體像蛇一樣扭動,“劉哥,你身上好香……嗯……給我……”
劉長根看著她在身下像花朵一樣把自己完全開啟,盡情承受他的狂風暴雨,細密的嚶嚀變成放縱的叫喊……他把頭埋在她頸間,忘情地說:“蘭子,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結束後,他還把人緊緊摟在懷裡,不捨得放開。
王翠蘭覺得自己剛剛彷彿沐浴過一場春雨,每一處都瑩潤飽滿,嬌豔欲滴……
“……劉哥,你今天,有點不一樣。”
劉長根吻著她的耳垂,聲音暗啞:“哪裡不一樣?”
“說不上來,就是,就是讓人慾罷不能,我,我剛才是不是喊了?”
劉長根輕笑:“嗯,還很大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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