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完地裡的玉米,再全手工脫粒,曬乾,入倉,等這一系列流程結束,田裡的稻穀也熟了。
八月底九月初,正是西川盆地最熱的時候。
但田裡的穀子不等人,太陽再毒辣,也得趁著天氣趕緊收割、晾曬、入倉,這可是農民一整年的口糧呢。
家家戶戶能出動的勞力都在田裡揮鐮割稻,小孩或老人下不了田的,也另有艱鉅的任務——曬穀子。
千萬不要小看曬穀子這項勞動,它雖然沒有割谷、打穀那麼耗費體力,但精神壓力巨大呀!
因為夏天的天氣最是變化無常,可能前一刻還陽光普照,下一刻就傾盆大雨。
若是下雨前變變天,打幾聲雷還不是最恐怖的,至少給人留了點兒反應的時間,家裡負責曬穀的人可以抓緊時間把曬場上的穀子收回去。
最可惡的是太陽雨,就是邊出太陽邊下雨,沒有烏雲也沒有雷聲,就這麼猝不及防地給你來一刷子。
還有偏通雨,來得快,陣仗大,哪怕烏雲剛起就開始掃穀子,你也掃不贏。
最可氣的是,你好不容易掃完了,一柱香的功夫,雨停了,太陽又明晃晃地出來了,你說氣人不氣人?
這時候你還得把剛掃起來的穀子又攤開曬上。
因為稻穀不及時曬乾,會出芽長黴,到時候一季的收成就泡湯了,這一年全家就得餓肚子。
所以對於那時候的每個農村孩子來說,曬穀子簡首是童年最大的噩夢。
大中午的,根本不敢睡覺,必須時刻關注天氣變化,時刻準備揮舞掃帚。
要是一個不小心,讓家裡的穀子淋了雨泡了水,那就是比天塌下來更嚴重的事,至少一頓男女混合雙打絕對跑不了。
王翠蘭是從不會去幹割穀子這種辛苦活的,所以她一首都是家裡負責曬穀子的那一個。
趙廣明父子三人趕在稻穀收割前把家裡的土地壩做了水泥硬化。
現在他們家曬穀子不用到村裡公用的曬場,倒是輕鬆方便了許多。
王翠蘭一早就把地壩收拾乾淨,等陽光把水泥地面曬得燙腳的程度,再把穀子搬到地壩,用曬穀耙薄薄地、均勻地攤開,每過一兩個小時翻曬一遍。
若是天氣好,曬一兩天就可以入倉。
穀子曬好,她把中午要吃的臘肉燒了皮,泡在水裡。
等皮泡軟了洗淨,放在鍋裡,晚點再煮。
割穀子辛苦,所以這幾天的伙食不能馬虎。
她原本還想上街割點兒新鮮豬肉,但又怕萬一下雨,家裡穀子沒人收,只能作罷。
洗好臘肉,王翠蘭便坐在門口準備把中午要吃的洋芋、空心菜啥的收拾出來。
這時魏大錢揹著手慢悠悠地朝她家走來了。
王翠蘭連忙把頭伸出去左右看了看,怪嗔道:
“大白天的你又來幹啥?你家穀子割完了?”
,來塊一出拿後從的似法戲變,坐一邊旁往錢大魏
”。兒點了帶也你給,買街上我,嘛割著幫人個幾了請不這,呢沒“
。來過接地開笑喜忙連,呢斤西三有足,後的好上塊是,亮一睛眼蘭翠王
”。你給我,錢多,了來回帶我幫,開不走人個一我得曉,心良兒點有還你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