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長空齜牙咧嘴的大罵到:“我的父親現如今已經是今非昔比,遠不是那李清晨可以比擬的,你們這是在找死,我都能夠到達開元境,我的父親到達什麼境界,你們敢想象?你們他媽的在找死。”
宋青瑤的目光則是落在林殊羽的身上,該怎麼做,她全聽這個男人的。
林殊羽緩緩的走到了馬長空的近前,淡淡的一笑:“我這就去殺你那個今非昔比的父親,不過你可要爭氣一點,一定要活到那個時候!”
馬長空感受到了一絲不對勁,驚恐的看向林殊羽:“你想要做什麼?”
林殊羽的手中多出了一個黑色的甲蟲,順著傷口就爬入了馬長空的身體內。
隨即殺豬般的慘叫聲不斷的從馬長空咽喉處傳來,他痛苦的聲音都要喊破了。
他劇烈的掙扎著,他痛到想要自殺,但是四肢全部被廢,舌頭不知道為何也變得僵硬,便是咬舌自盡也做不到。
林殊羽一把拎住馬長空的脖子,對著宋青瑤說到:“走,我們進城殺人。”
“聽他的語氣,那青藍城的城主可能已經開元四重了。”宋青瑤對著林殊羽提醒了一句。
“你不是已經開元三重了嗎?那就能打。”林殊羽淡漠的說完了一句,拎著馬長空已經向著青藍城的方向飛去。
九天焚氣塔消失,剛才還燈紅酒綠,嘈雜的青牛寨已經寂靜無聲,只剩下一灘血水。
青藍城之內。
林殊羽緩緩的停下了腳步。
他輕輕的皺了皺眉頭:“這青藍城有點不對勁啊,所有人都無精打采的,似乎被抽掉了元氣一般,地表若隱若現的有黑色氣息。”
宋青瑤掃視了一圈,甚至還用靈氣感知了一下地表,明明她境界要比林殊羽高上不少,但是完全感知不到林殊羽所說的黑色氣息。
“我也覺得整座城市透著不祥,要不我們直接離開吧。”
宋青瑤的確是不想聯絡無辜的性命,但是對比那些人,她更珍惜林殊羽的性命。
“這黑色的氣息,像是那種生物的,但是那種生物,已經幾乎滅族了,僅剩下的殘餘也不可能出現在這種地方啊?”林殊羽自言自語,思緒在瘋狂的轉動,但是身體在不斷的往前前行,“既如此,更要進去看一看了,這件事必須弄清楚。”
宋青瑤是聽的雲裡霧裡的,但是她也不多問,林殊羽說什麼,她就聽什麼,隨著林殊羽入了城。
林殊羽和宋青瑤徑直的就打進了城主府。
城主府被一路打進去,那雲清揚自然也坐不住了。
“你們是何人,闖我城主府?你們可知,我們受玄月宗庇護?”這雲清揚的確已經是開元境四重了,但是似乎並沒有趾高氣揚,說話也只是搬出玄月宗。
林殊羽將馬長空往地上那麼一丟,這馬長空已經不成人樣了,七竅流血,人在痙攣,口吐白沫,便是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只能顫顫巍巍艱難吐出兩個字:“父親,求我。”
“你兒子草菅人命,還說殺了他,你要屠殺了幾百個村子,我想著,那就先殺了你吧。”林殊羽輕描淡寫的說道。
雲清揚一臉的冷漠:“一個山間的賊匪,什麼時候成了我的兒子,這種貨色,殺了便是殺了,但是你們今日闖我城主府,我決計不可能讓你們活著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