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已經是強弩之末,但是這局是你輸了。”聶長空對著林殊羽說道。
“何出此言?”林殊羽裝成一副沒有事情的模樣。
“因為我不是一個人,我即便無再戰之力,那些倒戈我的通天城高手,能夠殺死你!”聶長空發出大聲的笑聲,“殺了他,能夠直接做血煞宗的長老!”
那些站在李元生那邊的通天城人,聽聞這個訊息,全部衝向了林殊羽。
只是瞬間第一波人便是出現在林殊羽的身前了。
血光閃爍,血氣凝聚成劍雨擊退了靠近林殊羽的人。
“誰說我是一人,我這不是也有幫手嗎?”林殊羽臉上露出淡漠的一笑。
替林殊羽擋住第一波攻擊的正是沈安雨。
“沈安雨!”聶長空實在沒有想到這個人會幫林殊羽,“你是瘋了嗎?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沈安雨沒有理睬聶長空,只是對著林殊羽說道:“這些人裡面不乏有開元境三重的,而且人數眾多,我替你攔不住多長時間,你還有餘力嗎?”
“攔住幾句話的時間便是夠了。”林殊羽淡漠的一笑。
沈安雨看見林殊羽臉上露出那樣運籌帷幄的微笑,便是已經知道穩了。
“諸位,若是我今日和老城主死在這裡,你們覺得你們還有活路嗎?以後每年再也沒有人會給你們提供丹藥了。”
“最關鍵的是,血煞宗掌控通天城,諸位散修還有任何發展的空間,你們便是案板上的魚肉,再也沒有通天城可以庇護你們了,這些道理其實不用我細講,諸位自已心中想必也能夠明白,今日我敗,便是諸位他日身死之日,你們沒有了任何可以落腳的地方。”
林殊羽這番話是對著那些保持中立的人說的。
南海散修和通天城舊部,在此戰之中跟隨舒康城的只有寥寥幾人,站在血煞宗那邊的也只是一小部分,真正大多數始終保持著中立,持觀望態度。
這一番話,的確點出了現實。
他們或許不念及舊情,但是關係他們切身利益的事情,他們做不到袖手旁觀。
血煞宗什麼行事作風?他們能夠不清楚,一旦佔領通天城,整個南海,怕是都要不得安寧。
他們要麼甘為鷹犬,給人當狗不斷壓榨,要麼死路一條。
這些人因為林殊羽的話語,已經蠢蠢欲動了。
聶長空知道,這個時候給這群人畫餅或者承諾什麼,他們也不會相信,畢竟血煞宗名聲在外。
“今日我若是死在這裡,以我的身份,血煞宗必定會直接踏平南海,就不會什麼蠶食,控制了,諸位只有死路一條。”
聶長空對著所有人威脅和恐嚇道。
這些人剛踏出的腳步,又停了下來。
林殊羽緩緩的拿出了腰間的玉牌,玉牌散發出璀璨的綠光。
“我乃道清山孤青峰峰主林殊羽,我向諸位承諾,血煞宗若是踏足南海誅殺,我道清山亦是踏入南海的相護。”林殊羽淡漠的說道。
那一刻,洶湧的人潮衝向了聶長空以及那些反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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