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林殊羽卻是果斷的拒絕了付詩雪。
“你曾經說過,可以以你為爐鼎,幫助我入永珍境,為何現在又不行了?”付詩雪對著林殊羽說道。
“此一時彼一時,關於最後的計劃,我跟你說過,一旦入了永珍境,便是隻有死路一條,你會死。”林殊羽對著付詩雪說道。
“那你有沒有想過,道清山如今的永珍境實力,或許根本拖不到你所謂的最終計劃,他們可以為了道清山而死,我亦是可以。”付詩雪的話語斬釘截鐵。
“誰都可以死,但是你不能死。”林殊羽亦是十分決絕。
付詩雪疑惑的看向林殊羽:“為何我不能?我又有何特別,我們不過萍水相逢,所謂的師徒,也不過是虛名,我對你既無傳道授業解惑之恩,又是師徒之情。”
“但是你對我有救命之恩,與我並無任何瓜葛,萍水相逢,卻是在我最無助的時候伸出手的只有兩人,一位是我第一位師父,道宗夫子,另外一人便是你,所以我喚你師父,不是因為一個虛名。”林殊羽對著付詩雪說道。
付詩雪陷入了沉默,原來每一個人都會對在自已最無能為力的時候伸出援手的物件銘記於心。
“你對我有濾鏡,是因為我當初救下了身為凡人的你,可是如今我不為宗門付出一切,還是當初那個你眼中閃閃發光的我嗎?”付詩雪對著林殊羽說道。
這句話多麼熟悉啊。
曾經的林殊羽,因為愛人的背叛以及兄弟的慘死,陷入了極端的瘋魔,不擇手段,無所不用極極。
便是白雨禾一句話點醒了林殊羽。
如果變成了那副自已曾經最討厭的模樣,那還會是無數追隨者拼了命也要救的林殊羽嗎?
這兩句話是多麼的相像啊。
林殊羽被說服了,其實他自已也清楚,不應該干涉別人的決心。
“你是第一次嗎?可能會有點疼。”林殊羽對著付詩雪說道。
付詩雪點了點頭:“修行的各種傷痛都經歷過了,這點疼痛,算不了什麼。”
付詩雪說著躺在了床上,等待著林殊羽:“對於這些我什麼都不懂,只能交給你了。”
林殊羽對待付詩雪,與對待別人完全不一樣,顯然是溫柔的許多。
但是付詩雪還是發出疼痛的叫聲。
她大概是沒有想到那種疼痛和傷痛不一樣,因為那種地方太過敏感和脆弱了。
“怎麼了師父,我輕一點,慢慢適應後面就不疼了。”
林殊羽對待付詩雪顯得格外的溫柔。
“不要在做這種事情的時候叫我師父,太羞恥了。”
“知道了,師父。”
“你還叫!”
付詩雪也從一開始的疼痛,逐漸適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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