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師姐為何如此憂思?”林殊羽對著青夫人問道。
“現在坐鎮天下城的那位祖師,是我的親師叔,與我師父一脈相承,他開口了,我怎麼都該過去的,但是我不敢去天下城,師父是在那裡戰死的,看著那裡,師父曾經慘死的模樣,就會不斷的浮現在腦海之中。”
“不瞞小師弟,我並非人族,而是一個山野精怪,在一個不知名的山頭,被各種欺負,山神老爺驅使,山澤野修迫害,隨便幾個修士一戰,殃及池魚,便是削掉了半個山頭,好幾次都差點死去。”
“師父將我帶走,給我取名芷柔,那個時候我還小小的,剛好就蹲在師父背後的揹簍之中,師父就那樣揹著我走遍了群山,看遍了不同的景色和人文,最後回到了紫雲山。”
“當初那個戰戰兢兢,不善言語的啞巴精怪,成為了如今這個聲名遠播的青竹峰青夫人,只是芷柔這個名字,好像已經要被遺忘了,正如師父一般。”
青夫人眼中閃爍著微光。
她不過是想自己的師父了,那個如師如父的修士,最後慘死都是在保護自己的徒兒。
所以她對隔岸觀火的林鶴戾十分痛恨。
明明是同門,明明都有餘力,卻只是看著,最後來一句本就是生死自負。
尤其是輪到那林鶴戾嫡傳弟子重傷,需要雪花竹救治的時候,林鶴戾來了一句都是同門,怎能見死不救?給青夫人氣的半死。
她當時真的是想要拼盡了所有手段,殺了林鶴戾的。
“芷柔師姐,我會永遠記住這個名字的。”
林殊羽在一旁說道。
青夫人一把將林殊羽攬入了懷中:“還是小師弟,最可愛啊。”
精魅出身的青夫人,身高比林殊羽還要高上幾分。
林殊羽的頭正好埋入雪白之中。
一股清香讓林殊羽有些窒息。
顧雲正有事情來稟告,便是發現了這一幕,驚的掉頭就走。
“我勒個親孃啊,師父該不會真的要和他結為道侶吧,他憑什麼啊?他何德何能?本來叫小師叔就已經夠彆扭了,以後該不會要叫師丈了吧?”
顧雲心中一陣陣的震撼,感覺天都要塌了。
青夫人自然是注意到這位徒弟了,她根本就不在乎那些誤會和謠傳。
“師姐失態了,只是很久沒有聽過有人喚我那個名字了。”青夫人放開了林殊羽,但是眼中對於這位小師弟是越發的喜歡。
那些積壓在心裡的情緒,能夠有人傾訴,便是會好很多。
“芷柔師姐,以後我若是常來,師姐該不會覺得我煩吧。”林殊羽言語道。
青夫人微微一笑:“只希望某人不要嘴裡這麼說,卻是一年多都不登山一次,還要我去請,才肯來。”
兩人好像一下親近了許多。
“芷柔師姐不介意,我住在青竹峰都可以,反正師姐也不在乎外面的謠言。”林殊羽打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