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殊羽將魚鉤重新垂入河中,準備離開。
魚鰾卻是猛然的上下浮動了起來,手中的杆也有了幾分拉力。
林殊羽甚至沒有任何手法,只是那麼用力的一拉,一條巨大的草魚便是被拽出了河面。
老叟和林殊羽四面相對。
場面一時十分尷尬。
那個還沒走遠的路人,回首看了一眼老叟,爆發出一陣陣刺耳的笑聲。
“釣了十幾年魚沒釣上一條,別人一摸杆就來魚了,你還賴上魚竿了,你要把我笑死。”
那個路人笑的都要人仰馬翻了,差點沒笑過去。
林殊羽把手中的魚竿那麼一丟,若無其事的朝著老叟的方向走去。
他也不知道,怎麼有人天天在這釣魚,十幾年都釣不上來一隻,那路人說的十幾年,可能是他就知道十幾年,這老年在這裡釣了幾百年也說不定,
老叟的眼裡帶著幾分氣憤,長嘆了一口氣,繼續在前面帶路。
老叟的家在一個破舊的宅院,從外面看,的確和這一身蓑衣相當契合。
這老叟為那南宮春水做事,應當不至於這麼寒酸,想來應該是他自已喜歡這種調調,就喜歡這種歸隱林泉,平凡的生活。
宅院大門緩緩的開啟。
從林殊羽走進去的一瞬間,便是意識到了不對勁,這是別有洞天。
裡面完全不是一個世界,金碧輝煌,玉石浮雕,朱樓亭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進了皇宮。
“老爺,老爺您回來了!”
“老爺您受累了!”
裡面一瞬間冒出三十幾號女子,年齡層基本覆蓋到了,從十幾歲的少女懵懂模樣到幾十歲風姿卓越的熟婦模樣,個個都是絕色女子。
這些人爭風吃醋般衝到了老叟的面前。
給老叟脫掉了蓑衣斗笠,給他換上華麗的衣裳。
馬上茶水和糕點又是無縫連線的給老叟端上來了。
又是擦汗又是噓寒問暖的。
“這些都是我的夫人。”老叟對著林殊羽介紹了一聲。
“這是暮羽山莊的莊主。”老叟對著這些女子也介紹了一聲。
“林莊主,有禮了。”
一群女子都對著林殊羽行禮。
“有禮了,有禮了。”林殊羽看了老叟一眼,只是呵呵的笑了一聲,這和外面那個釣魚的老叟可是判若兩人了,林殊羽看向老叟,“你是真有生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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