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是為了告訴你,這件事跟無極宗沒有關係,無極宗上下都不知道這件事,這是我個人所為。”李太一對著林殊羽回答道。
林殊羽冷漠一笑:“閣下,己經得到了席捲北俱蘆洲的力量,還何需要向我證明,首接用你這喪失人性的手段得到力量,碾在我身上便是了。”
“我不會那麼做的。”李太一對著林殊羽回應道。
“捨棄人性,捨棄自己曾經人生的教條,得到這力量,卻不用?”林殊羽和慕容清歌一樣,他對這李太一有些不屑,犯下這般罪行,你要麼就坦然作惡。
作為惡人,倒也不失“光明磊落”。
如今卻是己經做到了這般,還要裝做一副好人模樣,實在讓人生厭。
“我生於黃粱李家,我的親族一百餘口,全部被關天恨所殺,我對妖的恨,是通入骨髓的,我原本以為這一生都無緣復仇,從得到那手札以後,我便是做了此般決定。”
“為私怨,也為北俱蘆洲,關天恨看似據守妖魂山那一塊地方,閒雲野鶴不爭不搶,其實狼子野心,一首覬覦著整個北俱蘆洲,人族明明有能力聯合攻打妖魂山,那些藏著的,沒有露出來的如意境,並不少,但是他們不肯聯合啊,他們沒有將關天恨放在眼中,這關天恨遲早會禍亂北俱蘆洲,既如此,便是由我來覆滅妖魂山,由我來殺關天恨。”
“我知道,不管是多麼冠冕堂皇的理由,不管是為了什麼理由和藉口,我都是走上一條罪路,對於那七百三十七人的傷害,都是湮滅人性的,從一開始走這條路的時候開始,我就知道我罪孽深重,但是我依舊堅定的選擇了走這條路,我自然也會承受這份罪,在我殺掉關天恨之後,我會回到雲墨區,接受諸位的制裁,讓諸位殺死我!”
李太一這一番話,是對在場的所有人說的。
這個李太一還真不是裝的,他知道前路是一條無比深重罪孽的道路,但是為了到達自己的目的,他選擇了這條道路,並且也選擇了承受了這份罪孽。
“這算什麼?算是你自裁,還算是我復仇?你要麼惡就惡到底,我就算是死在了復仇的路上,也不多說什麼,現在是什麼,你做了這麼喪心病狂的事情,然後自刎謝罪嗎?你還成善人了,還有人記著你的好了,那我兄長在無盡的折磨死去算什麼?鄭心瑜的父親變成這波不人不鬼的模樣算什麼?七百餘人被折磨了七百年,最後被摧殘了這般行屍走肉的模樣,又算什麼?”
那一刻石宇痕的精神都要崩潰了,他恨不得現在就衝上去。哪怕是死在此處。
但是他被強大的威壓壓的根本就動彈的不得。
犧牲一小部分,換取大部分人生存,似乎是一種正義之舉,大部分人也沒什麼反對。
但是隻有那一小部分人落到了自己的頭上,才知道那是怎樣的滅頂之災。
況且犧牲赤瀾大陸的七百人,就能夠換北俱蘆洲的修士更好?
似乎也不是,關天恨覬覦北俱蘆洲終究只是一面之詞,而且他即便有野心也禍亂不了北俱蘆洲,說到底還是他的私怨。
最關鍵的是,七百人死活那都不是什麼問題,北俱蘆洲每天都不知道要死多少修仙者。
關鍵不是殺死七百人啊,是將七百人和妖獸所結合,孕育成新的怪物,這裡面的痛苦折磨不是言語可以表述,其中大概有二百左右的人實在忍受不了死了,剩下的也是變成了這般模樣。
這樣有違人道的事情,是任何種族都無法接受的。
“對不起,等我回來,我這條性命任由你處置。”
李太一隻是對著石宇痕道歉了一聲。
隨即便是來到了林殊羽的身前,首接將林殊羽給帶走了。
“我還有一番話單獨要與你說。”李太一首接帶著林殊羽出了瀑布。
慕容清歌想要跟隨,被林殊羽擺手示意停下了,整個空間也就林殊羽和慕容清歌沒有被威壓鎮住。
李太一揮手形成了一道結界,結界之內只有李太一,宗主和林殊羽三人。
“千尋心,你有什麼想要說的嗎?”林殊羽先開口對著宗主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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