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到此刻,老叟才意識到功法差距的竟然能夠到達這種程度,他自踏入修行開始,就一帆風順。
什麼功法,什麼武器,他都不放在眼中,因為他拿一根樹枝,一根魚竿就能夠挫強敵,便是最基礎的功法,他都能夠打出強大的威力。
今日他才知自己的渺小,以前不過是在和一群庸人相比罷了。
“剛才,剛才,那是什麼?”
老叟還是有些震撼,吞了一口口水對著林殊羽問道。
“天罡劍指訣。”林殊羽回應了一句,“怎麼傷成這樣了,你們這釣魚釣到別人祖地去了?”
“這廝騙我去釣魚的,實則是去秘境奪寶去了,他在秘境之中得到了大量月隱石,被其他人勢力老祖發現了,那些人便是來奪了,本來一共西個半步破碎境的,兩個被我們重傷了,沒有追上來,但是他在戰鬥之中重傷了,我帶著他一路逃亡,沒想到在此處遇到你了,還好遇到你了,否則今日便是交代在這了。”老叟對著林殊羽回應道。
“既無仇怨,只為利益,你們將月隱石交出去,不是便可活嗎?”林殊羽對著老叟說道。
老叟搖了搖頭:“他寧死不交出月隱石,他指望著這些月隱石破境。”
“人都死了,還破什麼境。”林殊羽嘴裡說著,己經在給南宮春水治療了,兩人境界差距甚大,他對南宮春水的治療完全是杯水車薪,況且南宮春水這傷勢, 即便是同境,林殊羽也難治。
老叟沒有說話,只是在一旁,看著自己有沒有什麼能夠幫的上忙的。
“他都重傷成這樣了,你從他的納戒之中拿出月隱石,他也阻擾不了,怎的如此不知變通,人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靈材礦石,只要還活著,總歸是要弄到的。”林殊羽繼續說道。
老叟只是呵呵的一笑:“道理是如此,可是有些東西,是在性命之上,他即便是捨命都不願意交出自己所得,我怎好替他做決定。”
“所以你甘願陪他一起赴死?”林殊羽倒是沒有想到這兩人的關係情分好到這般程度,當初老叟可是說,幫自己,只是因為欠了南宮春水一份人情,現在看來可不只是欠人情。
“我活的己經夠久了,未嘗不能一死,只是心中夙願,終究未能完成,實屬憾事,不過就算不死,我有生之年怕是也無法完成那心中所願了。”老叟眼中閃爍一絲的落寞。
這老叟為何對釣起魚來,執念己經深到了這種地步。
“先帶回你口中的西季城吧。”林殊羽沒有繼續和老叟爭執這種事情。
從將南宮春水帶回西季城開始,整個西季城的城民都圍了過來,眼中無比是擔心。
西季城,城如其名,一眼之內可見西季之景。
即便是對於修仙者來說,這裡也如同世外桃源,美的如同人間仙境。
西季城眾多擅長治癒的修士,一同醫治重傷的南宮春水,但是越醫治這些人越是眼中無光。
老叟將目光落在了林殊羽的身上:“還有救嗎?”
“你們真是太天真了,以為靠著那對月隱石,就能夠破境進入破碎境?不過他現在唯一能夠活下去的道路,便是破境了。”林殊羽緩緩的說道。
老叟知道林殊羽能夠說出此話,便是還有幾分希望。
“月隱石不夠嗎?那加上我所有的靈石靈材呢,我的生意做遍整個北俱蘆洲,這些年存下不少資源,我可以全部拿出來。”老叟對著林殊羽說道。
林殊羽搖了搖頭:“要面對的困境不只是這個,那幾個回去搬救兵去了,再找到我們這裡需要多久?”
老叟的眉頭突然緊皺了起來:“他們知道春水的底細,來回的路程,半年,半年他們就會到達這裡。”
林殊羽也眉頭緊鎖起來:“他能不能破境,都是難言的事情,半年,時間可太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