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走了。”
林殊羽走之前還是不忍的看了一眼風生萱。
從身體崩壞,重走大道開始,他己經誕生了很多曾經不曾有的情緒。
“嗯,替我向慕前輩道謝一聲,謝謝她肯幫助師尊,謝謝她為我師尊報仇。”風生萱對著林殊羽說道。
“好。”林殊羽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知道真相的風生萱。
自己最尊重的師尊,遭受了那麼大的侮辱,自己還傻里傻氣的留在這裡“償債”。
“那個木雕可以留給我嗎?”風生萱對著林殊羽低聲的問道。
林殊羽從納戒之中取出了一個木樁,重新雕刻了成了自己的模樣。
之前那個木雕己經和林殊羽互換位置了,而且是一次性的用具,互換一次位置裡面鐫刻的靈紋就消散了,那木雕不可能調換回來了,所以林殊羽重新給她雕刻了一個。
林殊羽再三看了風生萱幾眼。
風生萱強忍著眼中的淚水,強顏出歡笑對著林殊羽說道:“你快去吧,我真的沒事的。”
林殊羽轉身,消失在了這一方天地,原地出現了一個木樁。
他當時前往秘境出口,沿途每隔一段距離丟下的是兩個木樁,為的就是方便往返。
在林殊羽離開的那一剎那,風生萱的淚如泉湧,撕心裂肺的喊叫起來。
關於師尊曾經的一幕幕浮現在腦海之中。
她不敢想象那個高潔孤傲的師尊在遭受屈辱的時候,該是多麼的痛苦。
關鍵是己經逃脫虎口,為了宗門又回到了此處接受屈辱。
如果自己天賦好一點,能夠早點到達半步破碎境,師尊也不至於受這種屈辱。
想到這裡,風生萱的胸口就如同刀子在刮一般,劇烈的疼痛。
……
林殊羽透過木樁的不斷替換,回到了慕青月的身邊。
慕青月的臉色好了一些,但是仍舊憔悴。
“去救個場要那麼久嗎?還過夜了,冰海族肯定是對那小姑娘意圖不軌下藥了,你是過去殺了冰海族,然後自己把人家小姑娘睡了吧。”
林殊羽剛回來,慕青月就己經開始審判林殊羽。
林殊羽眼神閃躲了一些說道:“她讓我代她對你說一聲謝謝。”
“某些人心虛了,轉移話題了。”慕青月說著開始撫摸小白雪白的毛髮。
“還是小白好,小白不會因為你堵住它的左鼻孔還是右鼻孔而記恨你,小白只知道,如果你把它弄醒了,它就起來陪你。”慕青月說著就用手去插小白的鼻孔。
女性似乎天生就有逗貓的習性,而現在熟睡的小白,就像是一隻大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