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隨風呵呵的大笑起來,笑的都在不斷的咳血了,可顯得有幾分豪氣模樣。
“這一代的聖教弟子,果然不一樣了,有意思有意思。”
季隨風笑著說道。
“你是不是在試探我,你還有餘力和底牌,如果我對你動了殺手,你就會奮起殺了我們?”葉清歡對著季隨風問道。
季隨風苦笑了一聲:“你看我這半死不活的樣子,像是有餘力行事那種無聊的事情的樣子嗎?我行事,只隨本心,既然我決定了出手,便是會出手,至於之後,你們趁著我重傷恩將仇報,那我也只能怪自己識人不明,承受自己抉擇的後果了。”
葉清歡不知道這季隨風的話是不是真的,只是轉身看向林殊羽:“我只能治療到這種程度,那蛟龍之毒甚是猛烈,凝聚了一股氣,在撞擊五臟六腑和各處經脈。”
葉清歡有些震撼,能夠頂著這個蛟龍毒,還和另外一個半步涅盤交戰。
大衍神宗什麼時候出現了這麼一個人物,而他們聖教,如果是沒有林殊羽出現的話,已經是在走下坡路了,甚至可以說是烏煙瘴氣。
林殊羽走到了季隨風的身前,一股靈力竄入了季隨風的身體裡。
這個破碎境一重的修士,對靈氣的操控,比在場的所有人都要嫻熟。
那蛟龍之毒形成的氣,竟然直接被林殊羽剝絲抽繭,給拉出了體外。
儘管是季隨風,眼中都閃過了一抹驚詫。
“大衍神宗和聖教有很大的仇怨嗎?”
林殊羽隨口問了一句。
季隨風眼中的驚詫多閃過了一分驚詫。
“你不是聖教聖子嗎?你怎麼會不知道?”
季隨風對著林殊羽問道。
“我可從來沒有說過,我是什麼聖教聖子,那都是你一廂情願的認為的。”林殊羽一臉的淡漠。
“那你是聖教的什麼?”季隨風用著怪異的目光看著林殊羽。
“我是聖教的精神信仰。”林殊羽冷不伶仃的冒出這麼一句話。
這句話,林殊羽還真沒有說錯。
“你連大衍神宗和聖教的事情都不知道?你還敢說這話?”季隨風覺得林殊羽沒有說真話。
林殊羽一臉的不為所動:“我才到聖教多久,哪裡知道你們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你只需要知道,如今大衍神宗和聖教打起來,我肯定是站在聖教這邊的。”
季隨風那表情是不相信林殊羽所說的話。
對聖教歷史一點都不瞭解的人,怎麼可能是聖教的精神信仰。
一個人進聖教沒幾年,就能成為聖教的精神信仰。
一開始,他認為林殊羽是聖教的聖子,但是現在看來,更像是聖教的座上賓。
“大衍神宗曾經帶著八大宗門,到聖山攻打過聖教,九個半步涅盤,九份底蘊,意圖攻下聖山,但是最後的結局,不過是八個半步涅盤身死聖山,唯獨大衍神宗的道君逃回去了,便是連那象徵天府傳承的飛蒼劍都被打落在了聖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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