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對著林殊羽拱手行禮以後,便是消失了。
似乎去重新研究棋局了。
在女子走後,那些參悟者才起身。
“我說兄弟,你知道她是什麼人嗎?她給你指點,真是你莫大的榮幸了,你還指點起別人來了。”
“這棋局就是司徒家的,聽說司徒家就是靠此悟道的,而出現域始大能的,她是司徒家的嫡女,司徒靜,九層魂壇巔峰,就差一步,便是可以步入域始,相比己經步入域始的司徒相如,司徒家更看重她,她的上限要比司徒相如還要高。”
“人家司徒家的棋局,你竟然只是說別人,只看到了表面,而且表面還沒看到精髓,真有你的啊。”
身後幾位參悟者,對著林殊羽調侃了起來。
林殊羽也只是呵呵一笑:“人各有各的想法嘛,我只是說說自己的認為,未必是正確的。”
“也的確是,同樣一個棋局,便是司徒家自己人,也未必就是看出的同樣一種感悟。”眾人也只是調侃幾句,便是繼續參悟了。
這種東西,本來就是家族傳承,不輕易示人的。
但是如今虛空威脅在前,最先駐紮在瓊明界的,大面積慘死。
靈族危機。
司徒家此舉,也是為了讓更多的人,能夠獲得感悟。
讓一些不被發現的天才,能夠登高。
若是有天資的人,司徒家也說了,願意出資源培養。
在面對外敵威脅的時候,靈族還是有很多勢力,願意如此為靈族出力的。
之後的幾日,司徒靜都會過來,與林殊羽交流。
期間還將更多的棋譜帶給了林殊羽。
只是對於林殊羽所說的棋局的裡,是棋子之中,那些平凡之人的人生百態,司徒靜並不認同。
她認為觀看那些平凡之人的人生,是浪費時間,對於自己的大道沒有任何幫助。
而且往後幾日的司徒靜,情緒在日漸消沉。
“情緒不高啊。”
林殊羽自然是一眼就看出了。
“前線傳來了捷報,但是死傷十分巨大,不管是域始修士,還是上五境的修士,傷亡都是巨大的,和我同輩之人,比我大上一千歲,是我的摯友,才不過剛虛空境,己經死在戰場上了。”司徒靜緩緩的說道,“我也想要前往虛空戰場,但是老祖不同意,說等我域始境才踏入虛空戰場。”
“但是我覺得我在後方,一時半會,也踏入不了域始境,如果踏上虛空戰場,或許在生死之間,我就能夠破境。”司徒靜繼續說道。
她苦惱的是,自己被禁錮在這家族之中。
或許就算是步入了域始,家族也不會讓她前往戰場吧,因為她是家族的希望。
“在虛空戰場之上,你破不了境,只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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