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語速很快,說完轉身進了客廳,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韓齊上前一步還想說些什麼,險些被關上的門拍到鼻子。
他又敲了敲門,再開門的就是喻婉,“敲什麼敲,都說讓你拿走了,聽不懂人話嗎?”
“我只是奉......”
砰——
門再次關上,全然不給他說完話的機會。
無奈,韓齊只能回公司跟傅宴禮覆命。
瀾拓風投。
總裁辦。
“你是說,寧瓷看見兩百萬補償,沒有半點欣喜反而還很生氣?”傅宴禮靠在大板椅上,百思不得其解。
韓齊點點頭,“是啊,當時寧部長臉色特別難看,奪走支票轉身進門,哐地一聲把門砸上了。”
“你都不知道那力道大的,門板差點被拍我臉上。”
他聲情並茂,抬手比劃著。
傅宴禮手搭在轉椅的扶手上,修長手指輕輕叩著扶手。
是什麼原因讓寧瓷手腕受了傷,還那麼氣惱的摔門?
他想了片刻,問韓齊,“你認為,寧部長因何而生氣?”
“當然是錢給少了啊!”韓齊身為打工人,站在打工人的立場上,最有話語權。
“boss,你想啊,寧部長雖然是宋總的妻子,但宋家從不讓她干涉盛頓集團,宋家對她十分防範。”
“一方面她本就因為沒錢缺乏安全感,另一方面,她還是宋總的妻子。這一次去安市查案子,人差點死在驪山湖,最後還受了重傷,你卻只給兩百萬補償。”
“對於她而言,那兩百萬不是補償,而是......羞辱!”
“更何況,她還喊你一聲‘舅舅’呢。”
傅宴禮抬手捏了捏眉心,揮了揮手,“知道了,下去吧。”
“是,boss。”韓齊轉身離開辦公室。
傅宴禮在椅子上沉思許久,最後找人事部要來寧瓷的工資卡號,以個人名義又給她轉了三百萬。
點開微信,他給寧瓷發了一條微信訊息:【這次安市,你立了功,也受了傷。這三百萬是我對你的獎勵。】
此時,寧瓷正躺在公寓的沙發上。
前一秒看見銀行卡彈框提示賬號多了三百萬,後一秒就收到傅宴禮發的微信。
她眼眸微眯,忍不住一聲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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