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緊擰著眉心,心急如焚,只關心著寧瓷的情況,全然忘了自己內傷未愈。
“小傷而已,不礙事。”她露出纏著紗布的手腕。
宋以安見她雙手手腕都纏著紗布,立馬朝醫生雲鋒招了招手,“鋒子,過來給我老婆看看。”
雲鋒是宋以安的好朋友,一直都知道他們倆的關係,寧瓷跟雲鋒也算是熟悉。
雲醫生戴著眼鏡,跟宋以安一樣看著文質彬彬,不過宋以安給人一種溫柔暖男的如沐春風,而云鋒則是斯文中帶著幾分冷淡的性子。
“我來看看。”他走到寧瓷身旁,放下藥箱,不忘吐槽一句,“你要是不給他看看情況,他指定不會善罷甘休。”
“喲,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痴情種呢。”喻婉雙手環胸,嘲諷著,“現在誰不知道盛頓總裁跟瀚宇科研所的蘇嬌蘇專家是金童玉女?在這兒裝什麼深情款款。”
她沒好氣兒的翻了個白眼。
宋以安臉色一沉,“喻婉,我跟阿瓷的事情輪不到你來過問。”
畢竟是盛頓集團的總裁,雖說平日裡在傅宴禮面前他氣勢矮了一大截兒,但單拎出來,宋以安也絕對是氣場逼人。
“她是我閨蜜,怎麼就輪不到我過問了?”喻婉惱了,指著宋以安罵道:“你知不知道你跟蘇嬌鋪天蓋地的緋聞給她帶來多大的傷害?在我這兒裝什麼裝呢。”
“虧的以前我還在寧寶兒面前誇你,現在看來,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她發火時,雲鋒醫生下意識瞥了她一眼。
喻婉心中更惱火,瞪了一眼雲鋒,“你看什麼看?你以為你是什麼好東西?跟宋以安都是一丘之貉!”
“不是......兄弟,你自己沾花惹草讓我陪你一起捱罵?”雲鋒表情很不爽,“結賬時,別忘了精神損失費。”
喻婉,“他有錢,你多要點,你不要回頭他也是給狐狸精花。千萬別跟他客氣。”
一句話把雲鋒逗笑了,“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
“你閉嘴,你跟誰一路的?”宋以安只覺得心口堵得慌。
這時,沉默半晌的寧瓷終於開口,“吵夠了,還想吵就出去吵......嘶......”
話音剛落下,寧瓷手腕上的紗布已經被撕了下來,傷口已經結了薄薄一層血痂,但依舊觸目驚心。
宋以安看清楚她手腕的傷,心疼極了,當時就紅了眼眶,“怎麼傷成這樣?誰弄的?”
舅舅只跟他說寧瓷受了傷,卻沒說過傷的這麼嚴重。
“這傷痕......是你被繩子綁住手腕掙脫後的勒痕吧。”雲鋒透過多年的經驗判斷出來。
“勒痕?”宋以安震驚不已,連忙蹲在寧瓷面前,小心翼翼解開她另一隻手腕上的紗布,看著同樣觸目驚心的傷口,他眼眶瞬間泛起淚光,“怎麼好端端就傷成這個樣子?老婆,到底是誰把你傷成這樣的,你跟我說,我絕不會放過他們!”
宋以安氣的渾身發抖,但握著寧瓷的手卻不敢用力。
低頭,輕輕地幫她吹了吹手腕,“你那麼怕疼,一定很疼吧?我幫你吹吹。”
一如往昔那樣溫柔似水,對寧瓷的心疼是真情流露。
若是以前,寧瓷一定會笑著對他說:“別擔心,我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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