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宋以安敲了敲門,“阿瓷,你開門,你一個人躲在裡面我跟爸媽很擔心。”
寧母,“閨女啊,你到底怎麼了?”
“別嚇唬媽啊。”
寧父也跟著擔心,“你快出來,跟以安去鎮上做個檢查,不然爸媽也不放心。”
寧母又擔心又生氣,“都怪你,好端端的過什麼生日,要不是倆孩子回來陪你過生日,怎麼就會受傷啊?”
宋以安,“媽,這事兒跟爸沒關係。”勸說後又對寧瓷說道:“阿瓷,你別嚇唬我,快點開門,先去醫院做個檢查吧。”
寧瓷不忍爸媽擔心,抬手抹了一把淚,吸了吸鼻子,這才起身開啟門,“爸媽,我沒事。你們別擔心。”
她雖然臉上沒有淚痕,但眼眶已經紅腫,身子止不住的抽泣著。
宋以安見她這樣,立馬上前要去抱她,但寧瓷往後退了一步,“我帶你去醫院做個檢查吧。”
寧父寧母把寧瓷的反應看在眼裡,但眼下不是討論小兩口夫妻感情的時候,寧母說道:“以安受了傷,你快送他去醫院吧。”
寧瓷點頭,“好。”
幾人走出堂屋,看著垮塌的廚房,寧瓷無奈的說道:“之前一直跟你們商量,把房子拆了重建,你們不樂意。現在不重建都不行了。”
寧父嘆了一聲,“我這不是不想讓你倆破費嗎。”
寧母連忙說道:“這都不重要,你們趕緊去醫院吧。”
她連推帶搡的把兩人推出院子,目送兩人上車離開後,才鬆了一口氣。
寧父扭頭看著坍塌的廚房,“唉,又得讓孩子花錢了。以安幫了咱們太多,再讓他花錢貼補咱家建房,怕是小瓷在婆家也沒法抬頭做人。”
寧母哪兒關心房子的事兒,她長長的嘆了一聲,“我感覺,咱閨女跟以安出了問題。搞不好......怕是要離婚。”
......
寧瓷帶著宋以安去縣城醫院做了全身體檢。
最後的檢查結果是,宋以安斷了一根肋骨,腦部輕微腦震盪,渾身多處軟組織挫傷和皮外傷,需要住院觀察。
寧瓷因為被宋以安護在身下,除了小腿紅腫之外,沒有任何問題。
病房裡,宋以安躺在病床上掛吊水,見寧瓷沉默不語,他以為她受了驚嚇,安撫道:“我沒事的,你別太擔心。”
“倒是老屋的房子,這次就算爸媽再阻止,也必須拆了重建。”
“咱倆年輕,砸傷後身體能受得住,要是今天砸傷的是爸媽,怕是......後果不堪設想。”
哪怕宋以安躺在病床上,擔心的不止是寧瓷,還有寧瓷爸媽。
寧瓷點點頭,“我知道。”
宋以安回到宋家不過五年,這五年間宋以安拿宋家的錢還了以前欠下的債,還定期帶寧父寧母去醫院體檢治病,又從國外給寧父買了造價高昂的義肢。
作為女婿,他能做到這些已經超越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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