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又驅車去醫院做了全身體檢。
婦科診室裡。
醫生握著檢查報告嘆了一聲,“姑娘啊,年紀輕輕的,怎麼一點都不愛惜身體?平日裡同房可以戴T啊,怎麼能長期服用避孕藥?”
“藥物傷及根本,怕是以後再難懷孕了。”
醫生的話一直縈繞耳邊,以至於她一整天都渾渾噩噩的。
寧瓷給喻婉打了電話。
喻婉得知此事後匆忙趕到公寓,便看見坐在桌前獨自飲酒的寧瓷。
她跑了過去,一把將她抱在懷中,心疼壞了,“寧寶兒,別難過,還有我!我們可以拿起法律的武器,讓傅梨花那個老巫婆牢底坐穿。”
“我是律師,你相信我,好不好?”
寧瓷腦袋埋在喻婉頸窩,想哭,卻發現哭不出來。
她推開喻婉,昂頭飲了一口酒,自嘲一笑,“牢底坐穿?婉婉,別天真了。傅梨花是宋以安的母親,宋家已經足夠強大,可她背後是大財閥傅家。”
“傅家有全國頂級律師團,一度被網友調侃為‘必勝客天團’,我們拿什麼跟她們打官司?”
一句話噎的喻婉啞口無言。
身為律師,她見到過世間最黑暗的一面,深知陽光照射不到的陰暗處,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
那種黑,叫人窒息,也能索人性命。
可是,哪怕是發誓要伸張正義的律師,對此也束手無策。
“難道......被傅梨花這麼殘害,我們只能忍氣吞聲嗎?”喻婉又氣又怒,紅了眼眶。
寧瓷搖了搖頭,“當然不!我就是豁出一切,也要讓她付出代價。”
喻婉重重的點了點頭,“好,我陪你。我永遠是你最強有力的後盾。”
她拉開易拉罐手環,與寧瓷碰了碰杯,兩人喝了起來。
桌上擺放著各種豐盛下酒菜,閨蜜倆就這樣邊喝邊聊著。
酒過三巡,喻婉問寧瓷,“你恨宋以安嗎?”
寧瓷握著易拉罐的手緊了緊,搖搖頭,“不恨。”
“那你還愛著他?”
“愛嗎?”寧瓷昂頭望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燈光折射下,水晶吊頂閃爍著星芒。
她眼眶溼潤,“那天在醫院,你說的對。刻骨銘心的愛,想要忘記,真的像是拿刀子在心臟上扎,一刀一刀挖去記憶,才能放下。”
“可是......婉婉......”寧瓷聲音驟然哽咽,“我愛了他十多年,在我人生至暗的時刻,宋以安是我生命中的曙光,也是浮木。”
“我想放下,已經用盡全身力氣去嘗試著放下,可我......真的需要時間,需要很多很多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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