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以為寧瓷遭遇不測,嚇得不輕。
哪兒知道硬闖進來之後才發現,被打的最慘的那個人居然是李國志。
反觀寧瓷,只有頭髮稍稍凌亂,手腕上有兩道挺深的淚痕,已經沁出血漬,除此之外,狀態還算不錯。
寧瓷看向傅宴禮,雖說平日裡對於這個不苟言笑的上司,及舅舅身份的男人並不喜歡,甚至有些排斥,但不得不說,此時他的出現當真猶如神兵天降,讓她狠狠的鬆了一口氣。
她身子一軟,靠在床頭上,整個人猶如洩氣了似的。
傅宴禮見狀從她手裡拿走匕首,冷眸睨著楊碩,“把他帶出去!”
“行,交給我。”楊碩走上前,一把揪住李國志的頭髮,“你個死肥豬,長得膀大腰圓,天天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嘶,疼疼疼,大哥饒命,饒命啊......哎喲。”李國志眼睛腫脹的像青蛙眼,只能睜開一條縫隙,鼻子嘴巴里都是血跡。
被楊碩這麼揪著,他疼的不停哀嚎著。
張超見此一幕知道徹底完蛋了,渾身無力的跌坐在地,半天也沒起來,最後被外面進來的兩個保鏢架了出去。
房間裡只剩下寧瓷跟傅宴禮,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寧瓷,“你......能走嗎?”
寧瓷疲憊的閉上眼睛,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讓我緩一會兒。”
她真的太累太累了。
那會兒被李國志反撲過來,寧瓷真的以為要貞潔不保,但她不甘認命,不停地掙扎著,對李國志也是連咬帶踹。
她狠狠地咬了李國志的耳朵,疼的李國志嗷嗷直叫,然後他發了狠一樣,從口袋裡掏出匕首,指著寧瓷,“瑪德,小賤人,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寧瓷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怒瞪著李國志,“有本事你就弄死我,不然我一定會弄死你!”
她一邊說著,被麻繩捆綁著的手不停地掙扎著。
終於,在李國志飛撲過來的時候,她手掙脫開麻繩,一側側身避開他的飛撲,順勢對他後背一踹,臃腫肥胖的李國志哐噹一聲砸在了床上。
見狀,寧瓷快速過去,從他手裡奪走了匕首,反手直接刺在他的大腿上。
“嗷......唔......”
李國志疼的一聲慘叫,寧瓷立馬拿著枕頭捂住他的嘴巴,“你給我閉嘴,不然我殺了你!”
她知道整艘遊輪上都是李國志的人,如果讓房間外面的人聽見李國志的慘叫,他們肯定會不顧一切的砸門闖進來。
到時候她真的雙拳難敵四手。
寧瓷拿著枕套塞進李國志嘴裡,然後拿著繩子將他捆了起來,對著他一陣瘋狂的毆打。
再之後,寧瓷聽見有人在踹門,她以為那些人都是過來救李國志的,這才假裝大喊‘救命’,想讓外面人知道,她才是被李國志‘凌辱’的受害者。
製造一番假象時,她對李國志不停地拳腳相加,整個人猶如瘋魔了一樣。
腎上腺素飆升,寧瓷根本聽不見外面的人說的話,只一味地的毆打著李國志,打的他毫無還手之力,打的他嘴裡塞的枕套都掉了,他卻沒力氣喊救命。
直到門被踹開的一瞬間,寧瓷一把揪住李國志的頭髮,拿著刀抵在他的脖頸上,做好了最後殊死搏鬥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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