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我自知不是他們的對手,所以拼了命工作,只為掙脫他們的枷鎖。可為什麼我努力了五年,卻還是連阿瓷都守不住?!”
宋以安近乎瘋魔,看向宋國棟的眼神充滿殺意。
這樣的宋以安是宋國棟從未見過的,也是在場所有人都沒有見過的。
宋國棟靠在太師椅上,身子有些發軟,是被宋以安嚇得。
他清楚,方才如果不是傅宴禮及時阻攔,只怕宋以安手裡的碎片已經劃破了他的喉嚨。
這次,他開始認真審視著回到宋家五年的兒子。
傅梨花更是嚇得腿軟,坐在椅子上動也動不了,只一味的落淚。
同樣受驚嚇的還有蘇嬌,他沒想到把宋以安逼到絕境他竟然這麼瘋。
全然一副瘋批男的模樣,她不敢想,如果讓宋以安知道那晚她睡了他,宋以安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明明應該懼怕宋以安,可偏偏這副瘋批病嬌的模樣竟讓蘇嬌愈發的為之痴迷。
傅宴禮從他手裡奪走玻璃碎片後,一把甩開他,“那是因為你不夠強。”
“呵,不夠強?”
宋以安偏著腦袋,自嘲一笑,“你一個含著金湯匙出生的人,憑什麼看不起我們?憑什麼?”
“如果,我跟你一樣的起點,絕對不會比你差!”
“是你!”宋以安突然指著傅宴禮,“是你在沒有我的簽字下幫我弄到的離婚證,對嗎?”
“宋以安。”寧瓷終於開口了。
方才宋以安那副模樣也真的嚇到了她。
她害怕宋以安做出糊塗事,後悔終生。
宋以安僵硬著身子,緩緩轉過身來,看向寧瓷的眼神充滿愧疚和無助。
他就那樣頹廢沮喪的望著寧瓷,嘴角扯出萬般無奈的嘲笑,“阿瓷,五年了,我以為我足夠強大,強大到可以給你想要的一切。可沒想到,竟會是這樣的結局?”
“我錯了。”
“我真的錯了。”
“從一開始,我們就不應該回宋家的。”他踉蹌著走到寧瓷面前,拉著她的手,“我們回去好不好?宋家我不要了,盛頓我也不要了,我只要你。”
“我們回鹽城,回建安小鎮,回到那個二十平方的出租屋。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宋以安像是被人抽走了精氣神,眼眶掛著淚,整個人一下子頹廢了不少。
寧瓷看著他,眼眶也溼潤了,“回不去了,都回不去了。”
“宋以安,我們長大了,不再是五年前的我們。在人生的分岔路口,我們選擇了不同的道路,早已經迷失回頭路。”
“這段婚姻,我很累。”她想收回手,卻被宋以安死死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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