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王大爺老兩口跟趙老爺子都年過七旬,身體也不是太好,加上暴雪封山,他們體能不達標,根本沒法同行。
無奈,只好問王奶奶簡單的路線圖。
等王爺爺拿著紙張畫了個簡單的路線圖紙後,寧瓷跟三人道別,傅宴禮卻站在她身旁,“我陪你一起去。”
寧瓷打量了他一眼,“你還在高燒。”
傅宴禮冷眸睨著她,“我是他舅舅,你覺得我會放任不管?”
王大爺給兩人找了沒過膝蓋的靴子,兩人穿上後又揹著一些熱水跟餅乾才出發。
今年的雪下的格外的多,也格外的大。
寧瓷踩著靴子踏進雪地裡,積雪被壓實,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一腳搭進去,人都有些晃。
傅宴禮眼疾手快扶住她的手腕,“小心一些。”
寧瓷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麼,繼續往前走。
因著傅宴禮個子高一些,哪怕生著病,身體素質也遠遠比寧瓷要強許多。
走了幾步,寧瓷掙脫開傅宴禮的手,想要獨自前行,結果傅宴禮剛剛鬆手,寧瓷一個腳下不穩,整個人只怕趴進厚厚的雪地裡。
只一個眨眼的功夫,人就被埋進去了。
“寧瓷?!”
傅宴禮快速上前一步,順著積雪裡那個人形坑裡伸手一抓,揪住寧瓷的衣領,把人救了出來。
“噗......咳咳。”
寧瓷瓷肌娃娃一般白皙的臉上印上一層淡淡的碎雪,格外襯得那張臉凍得通紅。
她伸手擦了一把臉上的雪,“我可以的,走吧。”
按照王奶奶給的地址走在大路上,也就幾公里的距離,兩人硬生生走了三個多小時。
幸而路線圖都是大路,不至於半道兒迷路。
下午兩點多,兩人終於抵達桃花村。
村子裡有不少戶人家,還有不少的狗在狂吠著。
寧瓷找人詢問了村子裡唯一一家的診所,對方指著前方,“再往前面走三百米就到了。”
她是敲門找人詢問的,好在也有了具體地址。
傅宴禮見她累的大氣直喘,安慰道:“前面就到了,不必太心急。”
可寧瓷哪兒聽得進去半點?
根本不理會傅宴禮,步子越來越快的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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