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瓷上前一步,站在楊凌面前,明眸漾著淺笑,“我正想回家歇一陣子呢,楊部長趕緊動手,別耽誤我拿賠償回家躺平。”
楊凌沒想到寧瓷居然臉皮這麼厚,偏偏又這麼伶牙俐齒,根本吵不過寧瓷。
但如寧瓷所說,她還真不敢打她。
如今33歲,正處於隨時可能被公司最佳化的年齡段,她賭不起。
“想騙我打你,沒門。”楊凌惡狠狠的剜了她一眼,踩著恨天高噠噠噠的走了。
看著楊凌帶著二部的同事氣急敗壞的離開,唐媛朝寧瓷豎起了大拇指,“部長,還是你最厲害。你這張嘴要是能借給我就好了。”
寧瓷看了看唐媛,又看了看部門辦公室裡神色各異的同事,最後淡淡的說了一句,“都工作吧。”
她回到辦公室坐下,開始埋頭處理工作。
......
與此同時,總裁辦。
傅宴禮辦公室裡迎來一位不速之客。
韓齊帶著人進來,“boss,宋太太來了。”
傅宴禮抬眸看向來人,眼底並沒有半分驚訝,只是冷靜的合上檔案,對韓齊擺了擺手,“出去吧。”
“是,boss。”韓齊轉身離開辦公室,關上了門。
“阿姐怎麼有空來瀾拓?”傅宴禮起身,做了個‘請’的手勢,示意傅梨花到休息區落座。
傅梨花穿著灰色貂裘,臂彎挎著昂貴的限定款包包,目光隨意的打量了一圈辦公室,然後走到沙發前坐下。
“股市有關注嗎?”傅梨花開門見山。
傅宴禮坐在桌前,悠哉悠哉的開始沏茶,“嗯。”
一聲‘嗯’,態度十分敷衍,敷衍的讓傅梨花有些不悅。
她抬眸看向傅宴禮,這位讓她引以為傲的弟弟,不由得蹙眉,“這些年瀾拓跟盛頓公平競爭,在公司業務上我跟你阿姐夫從不過多幹涉。”
“我一直認為你在公司決策上沉著冷靜,雷厲風行,可這一次,你為什麼遲遲沒有動靜?”
傅宴禮沒有看傅宴禮,繼續煮茶,“公司股票不可能一直上行,時不時有波動才是常態。阿姐未免太過在意。”
傅梨花伸手叩了叩桌子,“下午股市剛開盤,瀾拓股票就下跌了一兩個百分點,這還叫常態?”
“我聽以安說,早就讓你辭了寧瓷,你遲遲不答應。現在她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你還不開除她,留著她幹什麼?”
傅宴禮靠在沙發上,冷眸望著傅梨花,“網路上那些人不分青紅皂白,你也拎不清?”
他翹著二郎腿,微微側首,一手搭在膝蓋上,一手撐在沙發上,“蘇嬌為了一己之私在我公司門口鬧事,若非她是嘉航的母親,這件事她必須負責到底。”
聽著這話,傅梨花有些氣惱,“明明是寧瓷還跟以安糾纏不休,她就是惦記著我宋家的錢。”
“嬌嬌是嘉航的母親,以安是嘉航的父親,他們才是真正的一家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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