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別暈!千萬別暈!!”
清彥可是剛剛才領教過“睡柱”的恐怖,要是這傢伙再睡過去,自己這剛剛長好的脖子怕是又要遭殃。
清彥想都沒想,雙手猛地伸出,一把掐住善逸的臉頰肉,像扯麵團用力往兩邊一扯,同時收斂了所有嚇人的表情,換上了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無奈模樣。
“閉嘴!不許暈!我不吃你!我不吃人!聽懂了嗎?!”
“唔唔唔?!”
善逸被掐得臉都變形了,眼淚飆射而出,但好歹是被疼痛強行拉回了現實。他驚恐地瞪著清彥,渾身抖得像個篩子,眼淚嘩啦啦地往下流。
“嗚嗚嗚……你騙人!你剛才明明說‘開飯了’!我都聽到了!你要吃掉我對吧!你會從我的耳朵開始嚼對吧!我不行了……我要死了……爺爺我對不起你,我要變成鬼的糞便了……”
善逸一邊哭一邊語速極快地碎碎念,雙手死死護住自己的腦袋。
【檢測到我妻善逸:當前羈絆值:-10】
早知道不嚇了,又是一個負數。
清彥鬆開手,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一屁股坐在善逸對面的草地上,隨手拔了一根草叼在嘴裡,努力壓制著肚子裡那股因為靠近活人而不斷翻湧的飢餓感。
“我要是想吃你,你覺得你還能在這兒流鼻涕嗎?剛才那是嚇唬你的,懂不懂?”
清彥現在是真怕了他了。
“你看,我都沒動手。而且……”
他指了指自己衣領上那大片還沒幹透的血跡,沒好氣地吐槽道:
“而且剛才受傷的是我好不好!你這傢伙睡相也太差了,做夢都在砍人,差點把我腦袋削下來當球踢。到底誰才是怪物啊?”
善逸愣了一下,吸了吸鼻涕,小心翼翼地從指縫裡偷看清彥。雖然眼前這個傢伙確實長著鬼的牙齒,氣息也很可怕,但……確實沒有撲上來咬他,而且還在像個大叔一樣抱怨?
尤其是......長的還有點小帥。
“真……真的不吃我?”善逸的聲音顫抖著,帶著濃濃的哭腔。
“不吃。你這一身又是眼淚又是鼻涕的,看著就倒胃口。”
清彥嫌棄地揮了揮手,實際上是為了掩飾自己喉嚨吞嚥口水的動作。天知道他忍得有多辛苦,剛剛被善逸砍了一刀,自己的飢餓感又上來了。
“我叫清彥。雖然是個鬼......不對,是個人。倒是你,小黃毛,你叫什麼名字?這麼膽小也敢來參加選拔,你是嫌命長嗎?”
清彥明知故問,試圖把話題引向正常的方向。
善逸聽到“膽小”兩個字,似乎被戳中了痛處,但更多的還是對生存的渴望。他縮著脖子,慢慢坐起來,但還是保持著隨時準備逃跑的姿勢。
“我……我叫我妻善逸……我也不想來的啊!是被爺爺揍了一頓硬踢過來的!嗚嗚嗚……這裡到處都是鬼,太可怕了……我想回家……”
說著說著,善逸又要開始哭了。
清彥無奈地扶額。這傢伙果然和原著裡一模一樣,吵是真的吵,慫也是真的慫。但看著這樣一個鮮活的角色就在眼前,那種穿越的實感讓他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要是自己幫他透過選拔,羈絆值怎麼也會大幅提高吧,而且他的聽力極好,也能幫我找人,總比現在無頭蒼蠅亂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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