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穿著奇怪的衣服,長的帥,還會給人治傷!”
“我也遇到了,還說什麼下次要收費的怪話。”
此刻的清彥看了一眼森林深處。原本夾雜著紫藤花香和泥土腥氣的夜風,突然染上了一股令人作嘔的惡臭。那是肉類在潮溼陰暗的地窖裡腐爛了幾個月,又混合了陳年血垢的味道。
這股味道……他太熟悉了。
“來了……”
他低聲喃喃。
手鬼這鬼怎麼這麼快就開始動了,自己還沒有找到炭治郎呢。
“嗚哇!好臭!這是什麼味道啊!像是有什麼東西爛掉了一樣!”
善逸捂著鼻子,眼淚瞬間就被燻了出來,他驚恐地抓住清彥的袖子,“這是鬼吧?絕對是超級恐怖的鬼吧?我們要逃吧?吶,我們要往反方向逃吧?!”
“善逸,鬆手。”
清彥的聲音低沉而冷靜,沒有了一貫的戲謔。
“你聽我說,就在這裡找個茂密的灌木叢躲起來,屏住呼吸,不管聽到什麼聲音都不要出來。首到太陽昇起為止。”
“誒?那你呢?你要去哪裡?你不要丟下我啊!!”
“我去解決一點私人恩怨。”
清彥沒有多做解釋,他猛地甩開善逸的手,雙腿肌肉緊繃,地面在他腳下炸開一圈塵土。下一秒,他整個人如同一顆出膛的炮彈,化作一道黑影,朝著那股惡臭的源頭——那座由無數手臂堆砌而成的肉山,狂奔而去。
樹木飛速倒退,惡臭越來越濃烈。
當清彥衝出一片密林,來到一片開闊地時,見到了他的老相識,手鬼。
而在手鬼的對面,一個戴著狐狸面具、穿著雲紋羽織的少年正握著刀,身體微微顫抖,似乎被這龐然大物震懾住了,他的旁邊還有兩個鬼殺隊隊員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是炭治郎。
“嘻嘻嘻,又來了,我的小狐狸。”
手鬼發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無數隻手臂蠕動著,像蛇一樣探向炭治郎。
“雖然現在身體還有點痛……該死的那個雜種鬼害得我好慘,但我還是聞到了……鱗瀧那老傢伙弟子的味道……”
“喂,長手怪,嘴巴放乾淨點。”
一個突兀的聲音打斷了手鬼的獨白。
手鬼那渾濁的眼球猛地轉動,死死地盯著從樹林陰影中走出的清彥。
炭治郎也驚訝地轉過頭,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鬼?
“身上的傷還沒好利索就出來吃自助餐?你也太不把醫生的話當回事了吧?”
清彥站在炭治郎身前不遠處,雙手插在兜裡,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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