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境是一個好東西,尤其是當你擁有像清彥這樣豐富的想象力時。
在夢裡,世界顛倒了過來。
這裡不是充滿消毒水味的蝶屋,而是一座金碧輝煌的宮殿。清彥正翹著二郎腿坐在王座上,手裡拿著一根巨大的教鞭。
而那個總是笑裡藏刀、渾身散發著“酸菜缸”味兒的蝴蝶忍,此刻正跪坐在他面前,手裡捧著一杯冒著詭異紫氣的茶。
“那個……清彥大人……”
夢裡的蝴蝶忍低垂著眉眼,聲音軟糯,完全沒了平日裡的腹黑,“這杯紫藤花茶,是我特意為您……不對,是我自己要喝的懲罰遊戲。請您原諒我昨天的無禮吧~”
“桀桀桀,這就想求饒了嗎?蝴蝶忍小姐。”
清彥發出了反派般的狂笑,他伸出一根手指,緩緩逼近忍那光潔的額頭。
“昨天你彈了我多少下,今天我就要加倍奉還!把額頭亮出來!我要把你彈成獨角獸!”
蝴蝶忍瑟瑟發抖,閉緊了雙眼:“嗚嗚嗚,請輕一點……”
手指蓄力,瞄準,發射——
就在指尖即將觸碰到那白皙皮膚,完成這一記史詩級復仇的瞬間。
“起——床——啦——!!!”
一聲堪比聲波武器的咆哮瞬間震碎了輝煌的宮殿。
蝴蝶忍的臉像玻璃一樣碎裂,王座崩塌。
“哇啊啊!敵襲!”
清彥像一隻炸毛的貓一樣從床上彈了起來,甚至在空中做了一個並不標準的托馬斯迴旋,最後“砰”的一聲撞在了牆壁上。
“疼疼疼……”
他捂著後腦勺,呲牙咧嘴地睜開眼。
沒有宮殿,沒有求饒的蝴蝶忍。
只有一間昏暗的病房,以及站在門口雙手叉腰、怒目圓睜的雙馬尾少女。
少女穿著蝶屋特有的護理服,兩條馬尾辮隨著她的動作一翹一翹的,臉上寫滿了“我很忙”、“別惹我”、“快點動起來”的急躁。
“你是豬嗎?!太陽都曬到屁股了還在睡!”
少女完全沒有因為對方是鬼而感到畏懼,反而因為對方賴床的行為而更加火大,她手裡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一碗散發著腥甜氣息的液體。
“忍大人己經在訓練場等你了!要是遲到了,倒黴的可不是隻有你一個,連我也要被說教的!”
清彥揉著眼睛,一臉懵逼地看著這個彷彿吃了炸藥桶的女孩。
“不是……你誰啊?”
他打了個哈欠,還沒從剛才的美夢中緩過勁來,語氣裡充滿了遺憾,“我的‘忍之復仇’計劃才進行到高潮部分……你就不能晚兩分鐘再喊嗎?哪怕讓我彈一下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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