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寒光一閃。
她從腰間的綁帶中抽出了一把用來調配藥劑的小型解剖刀,動作行雲流水,沒有絲毫猶豫,首接在自己白皙的左手掌心劃了一道。
鮮紅的血液瞬間湧出,順著她纖細的手指滴落在道場的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滴答”聲。
“好了,現在有傷員了。”
蝴蝶忍像是在展示一件剛買的玩具一樣,將流血的手掌伸到了清彥面前,語氣輕鬆得彷彿剛才割開的不是皮膚,而是一個別的東西。
“來吧,清彥君。向我展示一下,鬼是如何‘救人’的。”
清彥愣住了。
他原本都準備好吐槽了,但此刻都卡在了喉嚨裡。
因為一種前所未有的衝擊感瞬間擊穿了他的天靈蓋。
那是血液的味道。
對於鬼來說,人類的血液通常意味著甜美、誘惑和難以抑制的食慾。尤其是柱級別的強者,她們經過千錘百煉的肉體,血液理應更加誘人。
但是此刻鑽進清彥鼻子裡的,根本不是什麼美食的香氣。
是一股惡臭。
一股濃烈到讓他窒息的紫藤花惡臭。
那不是衣服上沾染的香囊味,也不是什麼所謂體香。那股味道是從蝴蝶忍的血液裡散發出來的,彷彿她的每一滴血、每一個細胞,都被高濃度的紫藤花毒素浸泡透了。
這就好比在一塊頂級的牛排裡,注射了滿滿一管高濃度硫酸。
“……”
清彥原本嬉皮笑臉的表情,在這一瞬間徹底消失了。
他臉上的肌肉僵硬了一下,隨後眉頭緊緊鎖在了一起,眼神中不再有剛才的躲閃和玩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凝重,甚至是驚駭。
他沒有立刻發動血鬼術,而是下意識地向前踏了一步,完全無視了蝴蝶忍另一隻手裡還握著的木刀,首接抓住了蝴蝶忍那隻受傷的手腕。
“嗯?”
蝴蝶忍微微一怔。她原本以為這隻鬼聞到血味會露出貪婪的獠牙,或者因為紫藤花的味道而退避三舍。
但他沒有。
他的手掌很熱,抓得很緊,甚至有點痛。
清彥死死盯著忍手掌中湧出的鮮血,鼻翼抽動,那股令人作嘔的毒味讓他確信了自己的判斷。
“你在幹什麼?”
他的聲音低沉了下來,平日裡那種輕浮的語調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壓抑著怒火的質問。
“我在測試你的能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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