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因為前幾天那場烏龍?她還在懷疑我對她有什麼非分之想,所以派個眼線來全天候盯著我?
想到這裡,他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蝴蝶忍那張總是帶著假笑的臉,渾身起了個冷顫。
切,誰會對那種性格惡劣、滿腦子毒藥、只會用暴力解決問題的女人有非分之想啊。
然而,就在清彥進行激烈的心理建設時,香奈乎卻突然動了。
她從陰影裡走了出來徑首走到清彥面前,在他警惕的注視下,將一個小小的、用手帕包著的東西放在了他旁邊的地板上。
“這是什麼?新型毒藥?”
清彥挑了挑眉,身體後仰,拉開安全距離。
這幾天,他被蝴蝶忍變著法給他喂的藥湯搞的有PTSD了。
香奈乎搖了搖頭。她指了指那個包裹,又指了指廚房的方向,最後指了指清彥。
“給我的?”
清彥半信半疑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解開了手帕。裡面躺著兩個捏得圓滾滾的飯糰,充斥著濃郁的肉香,很明顯裡面包裹著滿滿的肉。
“這是……賄賂嗎?”清彥吃了一口飯糰,熟悉的肉香和鹹味瞬間在舌尖炸開,讓他忘卻了這幾天被人盯著看的煩惱。
“算了,看在這飯糰的面子上,我就原諒你這幾天對我的所作所為了。”
清彥一邊嚼著飯糰,一邊含糊不清地嘟囔著,“不過,你到底在記什麼啊,能給我看一眼嗎?”
遠處的香奈乎再次彈起了硬幣,然後搖了搖頭。
她看著正在嚼著飯糰的清彥,又拿出了她的小本子,記上了一筆:
【觀察物件:清彥】
【狀態:進食中】
【威脅度:極低,沒有攻擊性,看起來很笨】
【注:好像有點喜歡師傅】
吃完最後一口飯糰的清彥瞥了一眼遠處的香奈乎。
這個少女安靜得像是一株植物,除了偶爾眨眼呼吸,幾乎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看起來……應該比那個壞女人好說話吧?
清彥在心裡打起了小算盤。
雖然之前獲得了劍士基礎精通的獎勵,但自己還是缺乏實戰的經驗,而且也不能什麼都靠獎勵,自己也得練習提升自己的實力啊。
來到蝶屋這段時間,蝴蝶忍每天都會抽出一段時間給他做身體機能恢復訓練,但與其說是訓練,不如說是單方面受虐,每次訓練的結果都是蝴蝶忍單方面地用各種姿勢把清彥按在地上摩擦。
清彥覺得,他現在非常需要一個不會一邊微笑著一邊把他打的死去活來的陪練。
“那個,栗花落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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