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次清彥朝蝴蝶忍道歉後,蝶屋又迴歸了平靜。
此刻,在被蝴蝶忍改造過的道場裡,一場關於速度、反應與尊嚴的“戰爭”正在白熱化階段——或者更準確地說,是一場單方面的“霸凌”。
兩張矮桌拼在一起,中間擺放著盛滿褐色藥湯的茶杯。這是鬼殺隊機能恢復訓練中的經典保留專案了:潑藥湯。
規則很簡單,雙方互潑,誰先按住對方的杯子或者潑到對方就算贏。
“太慢了太慢了!葵花籽,你的手是生鏽了嗎?”
清彥盤腿坐在桌子一側,臉上掛著那種欠揍至極的笑容。
他的動作快得幾乎只留下一道殘影,在神崎葵的手指剛剛觸碰到杯壁的瞬間,他己經後發先至,穩穩地按住了葵的杯蓋,緊接著另一隻手如閃電般抄起自己面前的杯子——
嘩啦!
一道完美的褐色弧線在空中劃過。
“呀——!!”
神崎葵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叫,下意識地閉上眼睛。冰涼苦澀的藥湯毫不留情地潑了她一臉,順著她那標誌性的雙馬尾滴滴答答地往下流,很快就在胸前的隊服上暈開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七比零。”
清彥豎起一隻手指在神崎葵面前晃了晃,“這種速度想潑到我?你還早兩萬年呢。”
他對著用袖子抹臉的神崎葵做了一個極其幼稚的鬼臉,那雙瞳孔裡滿是惡作劇得逞的快意。
神崎葵猛地睜開眼睛,那雙碧藍色的眸子裡彷彿燃燒著實質般的怒火。
她一把抹掉睫毛上掛著的藥湯水珠,整張臉因為羞憤和激動漲得通紅,像是一顆即將爆炸的櫻桃炸彈。
“清!!彥!!”
她咬牙切齒地吼出了這個名字,聲音大得連庭院樹上的麻雀都被驚飛了幾隻。
“你這個……你這個作弊的傢伙!你是鬼啊!你的身體機能本來就不是人類能比的!拿這種非人的速度來欺負我很有成就感嗎?!”
她氣得渾身發抖,雙手撐在桌子上,身體前傾,那副狼狽卻充滿活力的樣子在陽光下顯得格外生動。
“誒——?這是藉口哦,完全是藉口。”
清彥反駁道:“前段時間,我在這裡被蝴蝶忍拿著木刀打得抱頭鼠竄的時候可都沒找藉口哦。”
“而且......”
說著,清彥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身子前傾,怒氣衝衝地指著神崎葵反駁道:
“最開始是你找我玩這遊戲的吧!說什麼幫我訓練,結果一下午潑了我二十幾次,我看你那時候欺負我很有成就感啊!”
被拆穿的神崎葵心虛地把頭扭到一邊,嘟著嘴吹起口哨,彷彿沒聽見剛剛清彥說的話一樣。
“切,玩不起的葵花籽。”
“不準叫我葵花籽!!難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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