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妻……妻妻妻……妻子?!”
一秒後,石像破裂。
清彥猛地向後跳了一大步,他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脖子根紅到了耳後根,雙手在空中胡亂揮舞,彷彿要拍散空氣中那個可怕的詞彙。
“不不不!婆婆你誤會了!天大的誤會!這簡首是本世紀最大的笑話!”
他指著蝴蝶忍,語速快得像機關槍一樣,完全暴露了他內心的慌亂。
“我和她?怎麼可能!你看清楚啊婆婆,這女人是個惡魔啊!是個壞女人!”
“我怎麼可能喜歡這種天天欺負我的暴力女!我們是純潔的……呃……迫害者與受害者的關係!對,就是這樣!”
他一口氣說完,胸口劇烈起伏,眼神飄忽不定,根本不敢看蝴蝶忍的表情。
天知道他在說什麼,他只知道如果現在不否認,說不定蝴蝶忍那把奇形怪狀的日輪刀就要朝自己砍過來了。
當然,清彥自己的害羞也佔一部分,大概……佔個百分之五吧。
而在他身旁,蝴蝶忍的反應雖然沒有那麼劇烈,但也極其罕見地失態了。
在那句“妻子”出口的瞬間,蝴蝶忍那張總是掛著完美假笑的臉僵住了。
一抹淡淡的緋紅迅速爬上了她的臉頰,那雙紫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明顯的慌亂。她下意識地想要張口解釋,卻被清彥那連珠炮一樣的否認給堵了回去。
聽到清彥說她是“惡魔”、“壞女人”、“暴力女”時,忍額角的青筋歡快地跳動了兩下。
“阿……拉……”
她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那股不知是因為羞恥還是因為被嫌棄而產生的無名火,重新掛上了那個標誌性的、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只是這一次,那個笑容怎麼看都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味道,臉頰上的紅暈也沒有完全消退。
“婆婆,您確實是誤會了。這個咋咋呼呼、腦子裡缺根弦的傢伙,只是我的……部下。而且是個非常不聽話、需要隨時用藥物‘矯正’的笨蛋部下。”
她轉過頭,死死地盯著清彥,眼神里寫滿了“你給我等著,今晚有你好受的”。
“呵呵呵……是嗎?是部下啊。”
老婆婆慢悠悠地點了點頭,語氣裡沒有半點相信的意思,她臉上的笑容反而更深了,甚至帶上了一種“我都懂,我都懂”的慈愛。
她看了看蝴蝶忍又看了看跳腳的清彥,心中感慨。
年輕真好啊,尤其是那個咋咋呼呼的年輕人,嘴上嫌棄得這麼厲害,眼神卻一首沒離開過人家姑娘。
兩個人都是彆扭的人呢。
老婆婆像是想到了什麼,面上的笑容更加深了,
“既然是‘關係這麼好’的部下,那老婆子我就不打擾你們增進感情了。”
“房間己經準備好了,不過……只有一間上好的客房了哦,兩位可能要稍微擠一擠了……”
說完,她根本不給兩人反駁的機會,轉身就邁著那快得離譜的小碎步往裡走去,只留下一句輕飄飄的話在走廊裡迴盪:
”。刻片等稍請人大位兩,好就上馬菜飯“
。覷相面面忍蝶蝴和彥清,口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