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彥渾身一僵,還沒來得及轉身,就感覺到一隻微涼的小手,輕輕地、準確無誤地搭在了他藏在背後的右手上。
“!!!”
清彥的瞳孔瞬間收縮成針尖大小。
蝴蝶忍的手指纖細而柔軟,指尖帶著常年研磨草藥留下的淡淡清香。
她並沒有用力,只是用指腹在他那正在冒著熱氣、紅腫得像個豬蹄一樣的手背上,輕輕地……戳了一下。
就像是好奇的小貓在試探一個新玩具。
某種增加距離的戳戳……
但這輕輕的一戳,對於此刻痛覺神經極度敏感的清彥來說,簡首就是暴擊。
“嘶——”
一聲未能完全壓抑住的吸氣聲從清彥的牙縫裡漏了出來。他的身體猛地一顫,差點沒維持住那個帥氣的站姿。
“嗯?”
蝴蝶忍眨了眨那雙漂亮的紫色卡姿蘭大眼睛,歪著頭,一臉無辜地看著他。
她湊得很近,近到清彥能看清她睫毛的顫動。
“怎麼了?清彥先生?您的身體在發抖呢。”
她故意壓低了聲音,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道:
“難道是……剛才用力過猛,把手弄疼了?”
“沒……沒有的事!”
清彥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他想要把手抽回來,但蝴蝶忍的手指卻像是粘在他手腕上一樣,看似輕柔實則根本甩不掉。
而且,只要他一動,蝴蝶忍的指尖就會若有若無地劃過他最痛的那幾個關節。
她絕對是故意的!
“這只是……興奮!對,是興奮後的戰慄!”
清彥硬著頭皮胡扯,臉上的肌肉因為忍痛而微微抽搐,還要努力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區區一塊石頭,怎麼可能傷到我?我可是……很強的。”
“是嗎?”
蝴蝶忍臉上的笑容加深了。
那種笑容,清彥在蝶屋見過無數次。
通常出現在她給清彥強行灌藥,或者看著在道場訓練暴打自己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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