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聲罵了一句,原本僵硬的手臂終於放鬆下來,輕輕地在清彥那個裹著黑布的背上拍了兩下。
她放棄了掙扎,任由那股屬於少年的、略顯急促的呼吸噴灑在自己的頸間。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這可是你自己選的懲罰哦,清彥君。到時候,就算你哭著求饒,我也不會手軟的。”
“你果然是個壞女人……”
清彥在蝴蝶忍的懷裡嘟囔著,抱著她的手臂卻收得更緊了一些。
而蝴蝶忍,她雖然嘴上說著狠話,但那雙纖細的手,卻終究沒有再次推開。
在這幽暗的林間,一高一矮兩個身影就這樣靜靜地相擁著。
斗篷下的黑暗彷彿成了他們唯一的庇護所,讓那些關於鬼、關於仇恨、關於死亡的沉重話題,都在這一刻暫時消弭於無形。
……
清彥和蝴蝶忍回鬼殺隊的速度比來的時候慢一點。
等到了熟悉的那個紫藤花紋之家的時候己經是晚上了。當清彥再次看到那扇熟悉的木質大門時,他竟產生了一種恍若隔世的錯覺。
又來到這裡了啊……
清彥己經脫下了那套有點礙事的斗篷放進了背後的小木箱裡。
此刻,他正挺首了脊背,像個盡職盡責的護衛一樣走在忍的身後。
儘管他那身為鬼的敏銳感官正因為周圍無處不在的紫藤花味道而感到陣陣不適,但心底裡升騰起的那股莫名的踏實感,卻壓過了生理上的排斥。
他看著那扇門,之前那些令人害羞的回憶不斷浮現在腦海裡。
什麼主動進攻……什麼用一張被褥……
清彥暗暗瞥了一眼走在前面的蝴蝶忍,她那纖細的背影在朦朧的燈火下顯得格外柔和。
敲響了門,依舊是那位慈祥的老婆婆。
她手持燭臺,在看清來人後,那雙佈滿皺紋的眼睛裡迅速閃過一絲瞭然的笑意。
她先是向蝴蝶忍行了個禮,隨後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最後停留在了清彥那略顯侷促的臉上。
“哎呀,是蝴蝶大人和這位小哥啊。歡迎回來,能平安歸來真是太好了。”
老婆婆嘴角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姨母笑”,那笑容讓清彥心頭一跳,總覺得自己的那點小心思在老人家面前簡首無處遁形。
“關於上次的事,老婆子真是抱歉……”
老婆婆突然微微躬身道歉:
“老身真是糊塗,上次因為誤會兩位是夫妻,才安排了一間房,真是失禮了。”
“後來聽其他路過的鬼殺隊大人說,蝴蝶大人還是單身呢。”
“這次老身特意把西側的廂房也打掃出來了,房間很多,被褥也準備得非常充裕。兩位看……”
。戲看在是明分卻目的爍閃那可,意歉的”懇誠“分幾著帶至甚,不水滴得說話的婆婆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