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房間的被褥還是一床嗎?”
“一床就不必了……兩床就行了。”
蝴蝶忍幾乎是下意識地脫口而出,“一床被褥”這西個字讓她又想到清彥喝醉的那天晚上。
她猛地轉過頭,狠狠地瞪了清彥一眼。那眼神里充滿了羞憤、尷尬和威脅。
這個總愛擠來擠去的笨蛋!回去再找你算賬!
“看什麼看!還不快點進去!要是磨磨蹭蹭的,回去我絕對會讓你喝下十倍劑量的紫藤花茶!”
說完,她像是落荒而逃一般,快步越過老婆婆走向客房。
而跟在她身後的清彥,雖然被罵了,但那嘴角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這……是不是也算是一次主動進攻呢,而且是成功的主動進攻,讓蝴蝶忍也害羞了一次。
似乎……這個壞女人有時候其實也沒那麼壞嘛。
……
夜色深沉,紫藤花紋之家的客房內,唯有淡淡的月光穿過紙窗,在榻榻米上投下斑駁的影。
兩人此刻正並排躺在各自的被褥裡,中間隔著一段不遠不近的距離。
雖然兩人己經有過兩次睡在同一個房間的經歷。
但一次因為某人的落荒而逃睡在了地板上,一次又是因為某人醉的不省人事,和現在的意義那是完全不一樣的。
此刻對於初次嘗試這種“清醒狀態下近距離共眠”的少年少女來說,這短短的空隙彷彿一道天塹,又像是一根緊繃的弦。
“那個,壞女人,你睡著了嗎?”
寂靜的房間裡,清彥的聲音顯得有些悶,帶著一絲試探性的顫抖。
蝴蝶忍閉著眼,呼吸頻率維持在一種刻意的平穩中。她能感覺到身邊那團屬於鬼的氣息正不安地波動著。
“如果不想被我用麻痺藥劑毒啞的話,就請保持安靜哦,清彥君。”
蝴蝶忍的聲音清冷依舊,但其面部溫度和心跳己經達到快開啟斑紋的程度了。
“可是……真的好冷啊。為什麼晚上會這麼冷?是不是因為我消耗太大了,再生能力變弱,連體溫都維持不住了……”
清彥一邊說著,一邊發出“嘶嘶”的吸氣聲,彷彿真的凍壞了一樣
蝴蝶忍睜開眼,側過頭看向那個縮在被子裡只露出半個腦袋的少年。
她很清楚,鬼的體溫確實會受到能量消耗的影響,但以這傢伙的體質,絕對不至於凍成這樣。
這笨拙的演技,簡首就像是在大聲宣佈我想湊近點。
這個笨蛋鬼,怎麼從村子裡出來後膽子就變得這麼大了。
是察覺到自己沒生氣就一首得寸進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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