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緊緊地抱著懷中己經變小、陷入沉睡的禰豆子,他的雙手因為脫力而微微顫抖,但目光卻盯著不遠處的清彥。
“清彥……” 炭治郎喘息著,聲音裡帶著濃濃的擔憂,“你剛才說……蟲柱過來了?如果是獵鬼人的話,禰豆子她……”
清彥聽到炭治郎的話,神氣十足地回過頭,大拇指往自己鼻尖上一指,臉上寫滿了“一切盡在掌握”的自信。
“放一百個心吧,炭治郎!雖然蝴蝶忍平時在蝶屋老是給我喝那些難喝得要死的藥,但在大事上她還是挺聽我話的。”
“畢竟,我的實力擺在這裡,她在很多研究上都得仰仗我呢。”
這次的清彥吹牛沒吹這麼大,還是老老實實地承認平常被欺負的事實。
一邊說著,一邊還故意提高了音量,彷彿這樣可以掩蓋他的心虛。
“等會兒她來了,你就躲在我身後。我一句話,她保證連刀都拔不出來。”
“說到底,她也就是個嘴硬心軟的人,在我面前翻不起什麼風浪的,哈哈哈哈!”
炭治郎看著清彥那副意氣風發的樣子,雖然覺得哪裡怪怪的,但還是忍不住露出了崇拜的神色。
“原來清彥在鬼殺隊的地位這麼高嗎?連柱都要聽你的建議,真是太了不起了!”
就在炭治郎感嘆不己的時候,一道清冷而熟悉的聲音,毫無預兆地從旁邊的陰影中響起。
“清彥?”
清彥被這突然冒出來的一句話嚇了一大跳。
因為按照以往的經驗,每次他說蝴蝶忍壞話的時候,蝴蝶忍都能準時出現在他背後。
但是這聲音聽著也不對啊,聽著像男的。
清彥回頭一看,不是蝴蝶忍而是一個面容冷峻的男子。
“義勇先生啊。”清彥尷尬地乾咳了兩聲,試圖挽回一點尷尬氛圍,“喲,你來得真快啊。身體還好嗎?”
義勇先是看著地上的禰豆子和炭治郎,隨後看向清彥,
“你現在的狀態看起來不錯。但是,接下來的麻煩,你恐怕處理不了。”
“哈?處理不了?義勇你太小看我了吧,什麼麻煩我處理不了?”
清彥的話還沒說完,一股極其危險的,帶著濃郁紫藤花味的勁風猛然從旁邊襲來!
“蟲之呼吸·蝶之舞——”
伴隨著如同蝴蝶振翅般的嗡鳴聲,一個嬌小的身影從天而降。
手中的細長日輪刀閃爍著幽藍的寒光,首取炭治郎懷中禰豆子的咽喉!
“哎呀,發現一隻可愛的鬼呢。為了不讓大家困擾,還是請你在這裡消失吧。”
炭治郎被這突如其來的殺氣驚得渾身冰冷,他下意識地想要轉身護住妹妹,但傷痕累累的身體根本跟不上反應。
然而,就在那柄淬毒的細刃即將刺穿禰豆子的一瞬間,一柄刀刃出現在了路徑上。
。上幹樹的斜橫一了在落地穩穩後最,圈一了轉翻地雅優中空在的盈輕那忍蝶蝴,聲擊撞的脆清聲一著隨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