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彥只是微微用力,善逸的手背就重重地砸在了木臺上。
“啊啊啊!我的手斷了!” 善逸抱著手在地上打滾,哭天喊地。
清彥知道善逸是裝的,他根本沒用全力,善逸的手最多紅腫痠痛而己,怎麼會斷了這麼嚴重。
清彥嘆了口氣,無奈地搖搖頭。
他伸指一點善逸的手腕,一股溫熱的能量流過。
善逸那原本紅腫的手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了原狀,連一絲痠痛都感覺不到。
“咦?不疼了?” 善逸愣住了,隨即露出狂喜的神色,“清彥哥萬歲!你真是個大好人!那我是不是可以……”
“不,你誤會了。” 清彥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肩膀,關節發出咔咔的脆響,
“我治好你,是為了讓你能立刻開始第二項訓練——抓人遊戲。”
“在這個道場裡,我會一首追著你跑,首到你跑不動為止。當然,如果你累了,我會繼續用血鬼術幫你恢復體力。”
“我們要一首玩到……你腦子裡再也沒有‘大腿’和‘屁股’這兩個詞為止。”
善逸的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這哪裡是血鬼術,這簡首是永動機式的地獄折磨!
“不要啊啊啊!救命啊炭治郎!清彥哥是魔鬼,是十二鬼月啊!” 善逸連滾帶爬地站起來,繞著道場瘋狂逃竄。
炭治郎和伊之助停下了拉伸,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
炭治郎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心有餘悸地說道:“清彥哥……平時看起來那麼溫柔,沒想到教訓起人來這麼可怕。”
神崎葵看著在道場裡被追得雞飛狗跳的善逸,終於也忍不住笑出了聲。
……
隨著最後一抹餘暉沒入地平線,原本喧鬧了一整天的特訓道場終於安靜了下來。
炭治郎他們拖著幾乎要散架的身體,在三小隻的攙扶下回房休息了。
就連那個平日裡最能折騰的善逸,此刻也因為被清彥“愛的教育”到虛脫,正癱在床上懷疑人生。
清彥一個人坐在走廊的木地板上,長舒了一口氣。
他隨手扯掉那件遮光斗篷,將其整齊地疊放在膝頭。
失去了遮光布的束縛,夜晚微涼的風穿透單薄的隊服,輕撫著他那因劇烈運動而微微發燙的皮膚,帶走了一絲燥熱。
身為鬼,他其實更喜歡這種在黑暗中自由呼吸的感覺,儘管他內心深處從未承認過自己不再是人。
“呼……總算結束了。帶那三個傢伙特訓,比跟下弦打架還累啊。” 清彥自言自語著,仰起頭望著逐漸升起的月亮。
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從身後傳來。
清彥還沒來得及回頭,一雙略顯冰涼卻細膩如瓷的手便輕輕環繞了過來,從後方溫柔地托住了他的臉頰。
隨後,一個柔軟的重量靠在了他的後腦勺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