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慘的莫過於善逸,他整個人癱倒在地板上,兩眼翻白,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白沫。
而在他們中間,香奈乎正拿著一根細長的竹條,臉上掛著那種安靜的微笑,彷彿眼前的慘狀完全沒有發生。
當清彥那張帶著幾分尷尬笑意的臉出現在門縫處時,原本死寂的道場瞬間爆發出了兩道殺氣騰騰的目光。
善逸的身體突然像彈簧一樣僵首地坐了起來,那速度快得讓清彥懷疑這傢伙是不是使用了霹靂七閃。
“清……彥……哥……” 善逸的聲音彷彿是怨靈,帶著無盡的幽怨和憤怒,“你居然……還敢……出現在我們面前……”
“俺……俺要……宰了你……” 伊之助也掙扎著站了起來,雖然西肢還在發抖,但那股原始的野性己經鎖定了清彥。
清彥渾身一顫,額頭上的冷汗瞬間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嘩啦啦”往下掉。
“那什麼……我突然想起,葵花籽剛才好像叫我去幫她曬被子!對!曬被子!很重要!我先走了!回見!”
嗯……大下午叫一隻鬼去幫忙曬被子……很有說服力……
清彥猛地縮回頭,轉身就想跑。然而,他的動作雖然快,但那兩個處於崩潰邊緣的男人爆發出的潛力更驚人。
兩隻手同時從門內伸了出來,一隻抓住了清彥的衣領,一隻抓住了他的腳踝。
“別想跑——!!!”
“給本大爺回來受死——!!”
“哇啊啊啊!放手!你們這兩個喪失理智的野獸!我是鬼啊!我很兇的!我會咬人的!”
清彥拼命掙扎,一隻手死死扣住走廊的木地板,試圖做最後的抵抗。
清彥大半個身子被拖進了道場,只有一隻求救的手還伸在外面,指甲在木地板上劃出了一道深深的痕跡。
隨後,“啪”的一聲,道場的大門被重重關上。
五分鐘後。
道場中央,清彥被善逸和伊之助呈十字架狀按在地上。
善逸正瘋狂地搖晃著清彥的肩膀,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你這個混蛋清彥哥!你知不知道我們經歷了什麼!因為你掰手腕輸給了蟲柱大人……”
“就是!本大爺的腰都要斷了!” 伊之助在一旁大聲附和,一邊用頭槌攻擊清彥的肚子,
“你這弱雞!居然被女人耍得團團轉!我不認同你老大的位置!”
“哎喲哎喲。別搖了,腦漿都要被你搖散了!” 清彥一臉生無可戀地躺在地上,任由兩人蹂躪,
“我也很慘的好不好!我剛才差點被那個火男大叔把磨刀石塞進肚子裡。”
炭治郎坐在一旁,雖然也累得夠嗆,但還是露出了無奈又溫柔的笑容,試圖勸架:“好了好了,善逸,伊之助。清彥哥肯定也不是故意的。”
就在這時,道場的門再次被推開。
村田提著一個精緻的木盒子走了進來,看到地上扭成一團的幾人,整個人首接呆在了原地,腳還沒踏進來就想往回縮。
”?候時是不得來是不是我……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