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正盤腿坐在屋脊之上,雙手緊緊抓著膝蓋,胸腔隨著沉穩的節奏劇烈起伏。
他在嘗試著維持“全集中·常中”,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要將肺部撐裂,汗水順著額角滑落,滴在青瓦上發出一聲微弱的輕響。
就在這時,一個如幻聽般空靈且帶著一絲俏皮的聲音,從他的側後方悠然響起。
“莫西莫西……”
嗯?
炭治郎懷疑自己聽錯了,這大晚上的怎麼會有人在自己旁邊說話呢大概是修煉常中呼吸的副作用吧。
“莫西莫西?”
不對勁啊,怎麼聲音越來越近了?
“莫西莫西……你還真是不遺餘力呢,炭治郎君。”
炭治郎被嚇得肩膀一抖,險些亂了呼吸的節奏。他急忙轉過頭,只見蝴蝶忍正輕盈地蹲坐在一旁的屋簷邊緣。
與動漫表現得不同的是,蝴蝶忍離炭治郎的距離遠了許多。
“忍小姐……嚇了我一跳。” 炭治郎擦了擦汗,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隨即抽動了一下鼻子。
作為嗅覺異常靈敏的少年,炭治郎在這一瞬間捕捉到了極其複雜的味道。
除了那抹一首存在的生氣的味道外,還多了一絲如蜂蜜般的甜蜜。
那是……幸福的味道。
“忍小姐,今晚的心情似乎很好?” 炭治郎不由自主地問道。
忍微微一愣,隨即發出一聲輕柔的笑聲,“哎呀,被發現了嗎?炭治郎君的鼻子還是一如既往地靈敏呢。”
忍並沒有否認,她微微仰起頭,看著那輪如鉤的殘月,“只是覺得,今晚的月色確實很美,而且……看到大家都在為了夢想努力,覺得心裡很踏實。”
她的話語停頓了一下,語氣變得有些深遠。
“我有一個關於人與鬼和平相處的夢想……其實我以前,一首覺得那是件很痛苦的事情。”
“因為要揹負著姐姐的遺願,要壓抑著對鬼的厭惡去微笑,那種感覺,就像是戴著沉重的枷鎖在泥潭裡行走。”
忍轉過頭,看著炭治郎,雖然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但眼神里卻多了一份坦誠。
“我一開始很羨慕你和你妹妹,但後面我發現,我其實也有一個人一首在幫我分擔著夢想。”
“自己似乎不需要再一個人孤軍奮戰了。”
炭治郎很快就明白了蝴蝶忍所說的是什麼,“是因為清彥哥嗎?”
聽到那個名字,忍的臉在月色下似乎微微泛起了一層薄粉。
她有些侷促地別過臉,伸手理了理頭髮,聲音雖然依舊平穩,卻藏不住那份笑意。
“誰知道呢。只是覺得,身邊有個總是叫我‘壞女人’,卻又拼了命想幫我分擔傷痛的傻瓜,確實讓我的肩膀輕了不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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