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很喜歡看他這副明明想要靠近,卻又死要面子不肯說出那些首白情話的樣子。
他不肯承認自己對她的眷戀,卻用身體的每一個細胞在向她宣告著他的依賴。
沸水注入茶壺,一股清新醇厚的茶香瞬間在廚房裡瀰漫開來,與紫藤花的氣息交織在一起。
蝴蝶忍靜靜地等待著茶葉舒展。
在這個短暫的空檔裡,她微微向後仰了仰頭,讓自己的後腦勺更加舒服地靠在清彥的胸膛上。
可是往往在這個時候,不速之客就會降臨。
廚房裡那股子曖昧氣息,被一聲足以穿透耳膜的咆哮瞬間震碎。
“清彥——!你這個混蛋躲在哪兒呢!給老子滾出來領死啊啊啊!”
這聲音如同一道驚雷,在靜謐的蝶屋上空炸響。
清彥原本還沉溺在蝴蝶忍肚子那溫軟的觸感中,被這突如其來的怒吼嚇得渾身一個激靈。
蝴蝶忍也反應了過來,輕輕撥開清彥的手,逃離了清彥的懷抱。
她那張向來從容不迫的俏臉上,此刻罕見地浮現出一抹羞惱的紅暈,甚至還帶著幾分被打擾了“好事”的怨念。
“看來……清彥君的老朋友到了呢。” 蝴蝶忍一邊整理著有些凌亂的羽織,一邊說道。
清彥乾笑了兩聲,心裡暗罵鋼鐵冢真是不挑時候。
“好了,清彥君快出去見見他吧,我就在這喝會兒我的茶,不過……”
蝴蝶忍帶著一絲危險意味的語氣說道:“別像上次那樣把蝶屋都要拆了哦,要和鋼鐵冢君好好相處。”
清彥點了點頭,離開廚房,還沒到客房,就聽到了裡面傳來的混亂動靜。
房間裡,炭治郎正滿頭大汗地從背後死死抱住一個戴著火男面具手裡揮舞著兩把菜刀瘋狂亂舞的怪人。
不用問,那肯定是鋼鐵冢。而鋼鐵冢的身邊,另一個戴著面具的男人(鐵穴森)正拼命拉著他的腰帶,嘴裡不停地勸著:
“冷靜點!鋼鐵冢桑!這裡是蝶屋,不能殺人啊!”
而在房間的角落裡,伊之助正蹲在榻榻米上,對著那個站在窗邊一臉茫然的黑髮少年指指點點:
“喂!那個長頭髮的小子!你是誰啊?要不要跟本大爺比試一下?”
那個少年,正是霞柱——時透無一郎。
他依然是那副魂不守舍的樣子,長長的髮絲垂落在肩頭,那雙淡藍色的眼眸靜靜地盯著窗外,彷彿這屋子裡所有的嘈雜都與他無關。
首到清彥跨進房門的那一刻,無一郎那空洞的眼神才微微轉動了一下,過了好幾秒,才慢悠悠地聚焦在清彥臉上。
“啊……是你啊。” 無一郎的聲音平淡得沒有一絲起伏,“清彥……那個……像人一樣的鬼,榮譽柱。”
清彥原本還在擔心鋼鐵冢會不會真的衝過來砍他,但在聽到無一郎這句話的瞬間,他的眼睛猛地亮了起來。
他完全無視了還在瘋狂咆哮、甚至試圖用牙齒去咬炭治郎手臂的鋼鐵冢,也無視了那個在一旁尷尬陪笑的鐵穴森。
”!了來你!郎一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