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訓道場外的一條木質走廊上,隱部隊的成員後藤正拿著一把大掃帚,百無聊賴地清掃著飄落的櫻花花瓣。
在他旁邊,一位名叫前田的年輕隊員正拄著柺杖,艱難地進行著康復復健。
前田在之前的任務中被鬼打斷了左腿和兩根肋骨,好不容易才在蝶屋撿回一條命。
“呼……後藤先生,今天的陽光真好啊。” 前田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靠在柱子上喘著氣,“感覺再過半個月,我就能重新歸隊了。”
“你小子還是別逞強了,上次要不是清彥大人出手相救,你現在骨灰都涼了。”
後藤翻了個白眼,一邊掃地一邊吐槽道,“乖乖聽忍大人的話,把骨頭養結實了再說吧。”
兩人正像往常一樣閒聊著,突然之間,周圍的溫度彷彿在瞬間驟降了十幾度。
一股極其陰冷的恐怖威壓,如同無形的實質海嘯一般,猛地從不遠處的特訓道場方向席捲而來!
那是一種只屬於惡鬼的純粹的惡意。
它就像是一隻冰冷刺骨的大手,瞬間死死地掐住了後藤和前田的脖子,讓他們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這……這是什麼?!”
前田的瞳孔猛地收縮,原本因為運動而有些紅潤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他渾身的汗毛在這一刻根根倒豎,常年在生死邊緣徘徊的本能讓他下意識地伸手去摸腰間的日輪刀,卻摸了個空。
他現在是病患,刀根本不在身上。
後藤也僵在了原地,手裡的大掃帚“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他雖然是負責後勤的隱,但也見識過不少惡鬼,可這種級別的恐怖氣息,他只在柱合會議上聽那些大人們描述過。
“鬼……鬼氣?!而且這種濃郁的程度……絕對不是一般的鬼!難道是……十二鬼月?!”
後藤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雙腿首打哆嗦,
“開什麼玩笑!這裡可是蝶屋啊!是鬼殺隊的大本營之一!怎麼可能會有這種級別的惡鬼潛入進來?!”
兩人面面相覷,都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極度的震驚與恐懼。
在他們的認知裡,蝶屋裡雖然住著一位“鬼”,那就是被主公大人特批,由蝴蝶忍大人親自監管的“榮譽柱”——清彥大人。
但是!清彥大人平時表現得比人類還要人類!
他不僅不吃人,還會用那種神奇的血鬼術救死扶傷,身上更是常年縈繞著忍大人那種好聞的紫藤花香。
在所有蝶屋人員的心目中,清彥大人就是一位醫術高超,性格幽默,偶爾有點脫線的溫柔前輩。
根本沒有人會把他和這種散發著滔天惡意的恐怖怪物聯絡在一起。
“聲音……是從道場那邊傳來的!”
前田咬著牙,強忍著骨頭縫裡傳來的戰慄,拄著柺杖一瘸一拐地朝著道場的方向挪動。
“喂!前田!你瘋了嗎!你現在過去就是送死啊!” 後藤趕緊拉住他,壓低聲音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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