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好了。”
無慘的幻影在眾鬼面前浮現,那是一張冷酷至極的臉。
“第一個任務,殺掉那個戴著花牌狀耳飾的獵鬼人,帶回他的頭顱。”
“第二個任務……”
無慘的聲音變得低沉而透著一股貪婪,
“在鬼殺隊的獵鬼人身邊,有一個叫‘清彥’的男人。他是一隻鬼,一隻逃脫了我詛咒的鬼。”
眾鬼屏住呼吸,聆聽著鬼王的最高指令。
“把他帶到我面前。我要親自剖開他的身體,看看他的細胞究竟是如何運作的。如果帶不回來活的……”
無慘的眼眸中閃過一抹毀滅性的寒光。
“那就徹底殺掉他,把他的殘肢帶回來。絕不允許這種異類在我的掌控之外繼續存在。”
無慘的眼眸中閃過一抹毀滅性的寒光。
“遵命……無慘大人……” 魘夢優雅地行了一禮,舌頭舔過唇角,
“那個叫清彥的鬼,一定會陷入我編織的最甜美的夢境中,乖乖地來到您的座前。”
“去吧。不要再讓我失望。”
無慘的身影在一陣扭曲中消失不見。
鳴女再次撥動琵琶。
“咚——”
空間轉換。
蝶屋內
清彥寬厚的手掌依舊有節奏地輕拍著蝴蝶忍的後背。
那穩定而溫和的力道,彷彿具有某種神奇的魔力,將她心中所有的不安、恐懼和疲憊一點點撫平。
蝴蝶忍閉著眼睛,貪婪地呼吸著屬於清彥的氣息。
那是一種很奇特的感覺,明明是鬼,身上卻沒有絲毫的血腥與腐朽,反而是一種被陽光曬過的被褥般的乾淨而溫暖的味道。
這種味道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自從姐姐香奈惠離世後,她就再也沒有像此刻這樣,毫無防備地將自己的脆弱暴露在另一個人面前。
她總是用堅強的微笑和柱的責任感將自己層層包裹,彷彿一具不知疲倦的、精密的戰鬥機器。
可是,再堅固的鎧甲,也有需要卸下喘息的時候。
而清彥的肩膀,不知不覺,己經成為了她唯一可以停靠的港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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