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彥看著這一齣“鬼咬鬼”的鬧劇,忍不住吹了個響亮的口哨,隨後轉頭看向一旁同樣有些驚訝的煉獄杏壽郎。
“喲,煉獄大哥,晚上好啊。看來我沒來晚。” 清彥扛著刀,溜溜達達地走到煉獄杏壽郎的身邊,與他並肩而立。
煉獄杏壽郎爽朗地大笑起來,一把拍在清彥的肩膀上,力道之大差點讓清彥一個踉蹌。
“唔!清彥少年!看到你平安無事真是太好了!”
清彥揉了揉被拍疼的肩膀,指了指對面如喪考妣的轆轤和跌坐在地上的零餘子,挑了挑眉毛。
“這個小鎮上的鬼應該只有他們兩個下弦了。”
“唔!很好!既然你來了,那我們就一起將他們斬殺在此吧!” 煉獄杏壽郎舉起日輪刀,刀身上的火焰再次熊熊燃燒起來。
清彥也反手握住了日輪刀,濃郁到近乎成了黑色的風息在刀刃上流轉。
“聽到了嗎,對面的兩位。” 清彥歪了歪腦袋,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現在,是正義的二打二時間。”
轆轤看著前方如同兩座大山般不可逾越的獵鬼人,感受著那兩股截然不同卻同樣致命的壓迫感,心徹底沉到了谷底。
完蛋了。
被豬隊友坑死了。
清彥沒有給他們廢話的機會,剛剛吸收了不少零餘子的鬼火,現在該加倍返回給他們了!
“風之呼吸·壹之型——”
清彥低喝一聲,整個人化作一道青黑交加的殘影,以撕裂空氣的恐怖速度首逼轆轤而去。
“塵旋風·削斬!”
“裝神弄鬼的傢伙……” 轆轤咬緊牙關,僅剩的右手猛地拍在地面上,“血鬼術·地轉轆轤·極!”
他將體內殘存的血液瘋狂注入地下,試圖在自己面前升起一道最堅固的岩石與血肉混合的防禦壁壘。
他心裡還存著最後一絲僥倖。
一隻鬼,就算學了人類的劍術,沒有人類那種特殊的肺部呼吸加持,威力又能大到哪裡去?
除了那個神秘的上弦一以外,他還沒有見過有哪隻鬼可以熟練使用呼吸法的,鬼和人根本不是同一個物種。
可他發現他錯了,清彥幾乎化作了一道濃郁到近乎純黑色的青色龍捲風,以摧枯拉朽之勢席捲而出。
這股龍捲風帶著毀滅一切的撕裂斬擊與衝擊波狠狠地撞在了轆轤引以為傲的防禦壁壘上。
連一秒鐘的阻擋都沒能做到。那面堅固的血石牆壁就像是脆弱的餅乾一樣,在接觸到黑青色風暴的瞬間就土崩瓦解。
“什麼?!” 轆轤臉上的僥倖瞬間凝固,瞳孔中倒映出那道如同死神鐮刀般的黑青色刀光。
太快了!也太重了!
黑青色的刀刃毫無阻礙地切開了轆轤的脖頸。
轆轤的頭顱高高飛起,那張佈滿紋路的臉上還殘留著難以置信的驚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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