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低著頭眉頭緊鎖的不死川實彌,佈滿傷疤的臉上閃過一絲煩躁,隨後猛地抬起頭,極其粗魯地咋了咋舌:
“嘖!那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臭小鬼!以為自己有點再生能力就天下無敵了嗎?竟然敢去硬扛上弦的攻擊,真是個徹頭徹尾的蠢貨!”
實彌的聲音很大,語氣聽起來十分暴躁。但如果仔細觀察,就會發現他此刻並沒有像往常那樣散發出那種要殺人的戾氣,反而連拳頭都在不知不覺中攥緊了。
“喂,主公大人。”實彌仰著頭,語氣彆扭且急促地追問道,“蝴蝶那個女人到底行不行啊?那傢伙好歹也是個鬼,普通的藥對他能起作用嗎?那個蠢貨……該不會就這麼隨便地死在病床上吧?”
“他要是就這麼死了,老子以後找誰算賬去!”
一陣微風吹過,側殿內突然安靜了片刻。
伊黑小芭內緩緩轉過頭,用一種看外星人的眼神死死盯著實彌,那隻異色瞳裡寫滿了不可思議。
鏑丸也從他的肩膀上探出頭,對著實彌發出了疑惑的“嘶嘶”聲。
甘露寺蜜璃更是連眼淚都忘了擦,嘴巴微張,呆呆地看著這個平時把“殺光所有鬼”掛在嘴邊的風柱。
被同僚們用這種詭異的眼神盯著,實彌的額頭上瞬間暴起幾根青筋。
他猛地轉過頭,完全忽略了可愛的蜜璃,首接衝著小芭內大吼:
“看什麼看!你那是什麼眼神!想打架嗎伊黑!”
“不……沒什麼。”小芭內默默地把頭轉了回去,但語氣中卻帶著極其明顯的震驚與調侃,
“我只是在想,今天晚上的風是不是太大了,竟然把某個對鬼恨之入骨的傢伙的腦子給吹壞了。你剛才……是在關心清彥君的死活嗎?不死川。”
“呀!實彌先生原來是個這麼溫柔的人呢!”蜜璃雙手捧臉,周圍彷彿飄起了粉色的心形泡泡,
“雖然嘴上說著討厭,但其實心裡非常非常在意清彥先生的安危對吧?這種彆扭的同伴之情,真的是太讓人心動了!”
“誰,誰關心那個滿嘴胡言亂語的混蛋了!”
實彌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他猛地站起身,此地無銀三百兩地大聲反駁,試圖掩飾自己的尷尬:
“我只是不想讓他死得那麼輕鬆!對!那傢伙之前居然敢在老子背後做鬼臉,老子必須親手揍他一頓才能解氣!你們兩個少在那裡胡說八道!”
看著在殿內暴跳如雷,急於自證清白的風柱,產屋敷耀哉忍不住發出了一聲低沉而愉悅的輕笑。
“呵呵……實彌,不用擔心。”耀哉那溫和的聲音彷彿有一種魔力,瞬間撫平了實彌的暴躁,
“忍己經傳來了訊息,雖然過程很艱難,但清彥的性命己經保住了。只要度過這段休眠期,他一定會再次活蹦亂跳地出現在你們面前的。”
實彌重新跪坐回榻榻米上,有些不自在地偏過頭,冷哼了一聲:“哼,真是命硬的蟑螂。既然死不了,那就隨他去吧。”
小芭內看著實彌那副明顯鬆了一口氣的模樣,心裡也不得不承認,那個有點搞怪的傢伙,確實有一種極其古怪的人格魅力。竟然連這塊最硬的石頭都能融化。
“好了,孩子們。”
耀哉微微正了正神色,語氣重新變得嚴肅:“雖然這次我們取得了勝利,但上弦的實力你們也己經知曉。無慘絕不會善罷甘休。”
“從明天起,所有柱的訓練必須加倍,遇到上弦任務,即使是柱也不能單獨行動。”
“遵命!主公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