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真是罕見的奇景呢。這大晚上的,咱們蝶屋怎麼突然多出了兩個奇形怪狀的‘饅頭怪’?”
葵雙手叉腰,滿臉幸災樂禍地嘲諷道。
炭治郎和善逸兩人並排坐著,他們的臉頰高高腫起,眼眶烏青,原本清秀的五官硬生生被打成了一副慘不忍睹的豬頭模樣。
而在長桌的主位上,氣氛卻截然不同。
蝴蝶忍正端莊地坐著,小清彥像個乖巧的掛件一樣坐在她的腿上。
忍手裡拿著一雙特製的銀質小叉子,正將一塊切得西西方方的烤肉排吹涼,然後細心地喂進清彥的嘴裡。
“吧唧吧唧……”小清彥兩腮鼓鼓的,吃得滿嘴都是醬汁。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真是個貪吃的大笨蛋。”
忍掏出手帕,動作分外輕柔地擦去他嘴角的汙漬,眼角的餘光卻連看都沒看那三個正在受苦的傷員一眼。
炭治郎腫著臉,連咀嚼飯糰的動作都變得異常艱難,他含糊不清地嘟囔著:“嘶……疼疼疼……忍小姐下手真的好重……”
葵冷哼了一聲:“活該!誰讓你們把清彥君帶出去吹夜風的?他現在可是重病號!不過……”
葵的視線突然落在了坐在最邊緣的伊之助身上,有些疑惑地皺起了眉頭,“怎麼就伊之助這傢伙看起來一點事都沒有?他不是帶頭搗亂的嗎?”
伊之助依然戴著那頂標誌性的野豬頭套,正大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雙手抱胸,雖然沒有吃東西,但氣勢卻異常囂張。
“哼!本大爺可是山中之王!區區一點小懲罰,連給本大爺撓癢癢都不夠!”伊之助透過頭套的鼻孔噴出兩道得意的粗氣。
“你少裝蒜了!”善逸氣急敗壞地撲了過去,雙手死死抓住伊之助的野豬頭套,拼命往上扯,
“你這傢伙肯定也被打成豬頭了!只是用這個破頭套擋住了而己!給我摘下來!讓大家看看你那張醜臉!”
“滾開!你這隻黃毛老鼠!放手!本大爺才沒有被打成豬頭!再扯本大爺砍了你!”
伊之助死命地捂住自己的頭套,兩人在餐桌旁扭打成一團,餐具被撞得叮噹亂響。
看著這亂糟糟的一幕,坐在忍腿上的小清彥停下了咀嚼的動作,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姐姐,他們在玩什麼遊戲呀?”
忍微微眯起眼眸,放下了手中的叉子。
“他們大概是覺得,剛才的營養針劑量還不夠吧。”
這句輕飄飄的話語,猶如一道定身咒。
上一秒還在瘋狂撕扯的善逸和伊之助瞬間僵硬,炭治郎更是嚇得連手裡的飯糰都掉在了桌子上。
三人彷彿被抽乾了靈魂一般,以一種極其詭異的默契迅速分開,乖乖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雙手平放在膝蓋上,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餐廳內的氣氛才剛剛緩和了沒多久,那扇木質推拉門便被人從外面分外粗暴地一把推開。
“喂!那個只會添麻煩的臭小鬼在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