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師父,堂堂蟲柱蝴蝶忍,半裸著肩膀,由於體力不支(實際上是調戲)趴在清彥身上,而清彥正一臉興奮地捧著師父的臉,嘴巴撅得像個吸盤,兩人的身體貼合得沒有一絲縫隙。
清彥:“那個,香奈乎小姐,你聽我解釋,我們在研究一種新型的……”
清彥編不下去了,他今天編得謊實在是太多了。
蝴蝶忍:“香奈乎!不是這樣的!我只是……我只是在懲戒他!對,我是在用壓制這個無禮之徒!”
香奈乎靜靜地看著他們,臉上的笑容依舊完美得像個人偶。她沒有尖叫,也沒有退縮,而是默默地從懷裡掏出了那個隨身攜帶的硬幣,在半空中優雅地一拋。
“啪。”
硬幣落回手背。香奈乎看了一眼,隨後淡定地從袖口裡抽出了一本名為《關於清彥先生日常行為記錄》的小本子,在那原本就密密麻麻的紙頁上,用端正的字跡寫下了一行字:
【今日,師父在上面壓著清彥先生,師父的肩膀露出來了,氣氛很熱。】
寫完後,香奈乎對著兩人禮貌地鞠了一躬,然後默默地後退一步,極其小心地拉上了房門。
“咔噠。”
門關上了。
隨著那聲清脆的關門聲,室內的空氣彷彿被瞬間抽乾,只剩下一種能讓人腳趾抓地的死寂。
“她走了。”
清彥乾巴巴地開口,慢慢鬆開手,整個人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軟癱在榻榻米上。
這個事情過後,想親親肯定是沒有了。
“殺了你。”
忍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她機械地拉起掉在腰間的羽織,緊緊地裹住自己,整個人縮成了一團,
“清彥君……我要殺了你……我要把你切成薄片,餵給後山的野豬……不對,野豬太可憐了,我要把你做成野菜的肥料……”
蝴蝶忍“威脅”著清彥,但確沒有對清彥做什麼動作。
“冷靜!忍小姐你冷靜一點!”
清彥嚇得趕緊往後挪了挪,雖然他現在也沒什麼力氣,但求生欲讓他爆發出了一絲迴光返照般的精神。
他看著忍那副快要崩潰的樣子,趕緊輕聲安慰道:
“別擔心,香奈乎那孩子你還不瞭解嗎?她平時話最少了,性格又穩重,肯定不會到處亂說的。”
清彥雖然嘴上在極力安撫著這個快要暴走的“壞女人”,但他的內心深處,也被一股濃濃的委屈給淹沒了。
搞什麼鬼啊……
他現在真懷疑這個世界是不是專門對自己作對。
第一次偷親,被蝴蝶忍一腳踹下去。第二次好不容易氛圍到了,她都主動暗示了,眼看那一點點距離就要歸零了,結果香奈乎進來了。
自己肯定親不到了吧……
……彥清著意注首一也忍蝶蝴,時同此於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