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的話,像是一股清泉,衝散了他心頭的焦慮。
是啊,他可是清彥,是那個敢在柱合會議上胡說八道,敢在無限列車上硬抗致命傷的男人。面對那個總是喜歡用毒舌掩飾脆弱的壞女人,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畏首畏尾了?
不需要什麼玫瑰,也不需要什麼華麗的辭藻。他只需要站在她面前,看著那雙紫色的眼睛,把這顆跳動的“心”,明明白白地交給她。
清彥的嘴角重新勾起了一抹自信的弧度。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堅定。
“你說得對,炭治郎。談戀愛這種事,還得看我自己的。” 清彥伸手揉了揉炭治郎的頭髮,又踢了踢還在地上裝死的善逸和伊之助,
“謝了,兄弟們。今晚,我就去把那層窗戶紙給捅破!就算她要毒死我,我也認了!”
看著清彥大步離去的背影,善逸咬著手帕,眼淚汪汪地詛咒著:“嗚嗚嗚……去死吧!祝你表白的時候咬到舌頭!”
而炭治郎則微笑著,在心裡默默地為這位大哥送上了最真摯的祝福。
今夜的蝶屋,註定不會平靜。
……
夜幕早己深沉,蝶屋的絕大多數房間都己熄燈,唯獨藥學實驗室的窗戶還透著清冷的燈光。
蝴蝶忍坐在冰冷的實驗臺前,纖細的手指正拿著一根玻璃滴管,小心翼翼地將一滴紫色的提取液注入培養皿中。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消毒水與高濃度紫藤花混合的刺鼻氣味。
“呼……”
她輕輕放下滴管,摘下護目鏡,疲憊地揉了揉眉心。
連續一整天的高強度傷員治療,加上今晚為了調整體內毒素濃度而進行的枯燥實驗,讓她的體力幾乎透支。
即便她一首用那副完美無缺的笑臉強撐著,但此刻在無人窺見的角落,她那單薄的肩膀還是忍不住微微垮了下來。
白天的畫面不受控制地在腦海中回放:清晨那個充滿藥香與酥麻感的懷抱,以及自己坐在他腿上時,那三個落在他臉頰和額頭上幾乎耗盡了她所有勇氣的親吻。
“真是的……我到底在做什麼啊……”
忍將微燙的臉頰貼在冰涼的實驗桌面上,發出了一聲懊惱的呢喃。
她明明計劃好了要保持柱的威嚴,要把那個總是惹她生氣的笨蛋鬼牢牢掌控在手裡,可為什麼每次靠近他,自己的心跳就會徹底失控?
“叩叩……”
門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蝴蝶忍迅速拍了拍自己的臉頰,一秒鐘切換回了那副溫柔而無懈可擊的笑容:“請進。”
門軸發出一聲輕響。
清彥像個做了錯事的小學生一樣,僵硬地從門縫裡擠了進來。
此刻的他,完全沒有了白天對付伊之助和善逸時的那種囂張氣焰,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懷裡緊緊抱著的一大捧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