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彥這邊,鎹鴉“豔”那慌亂拍打翅膀的聲音徹底消失在窗外的藍天中,實驗室裡再次恢復了只有兩個人的私密環境。
空氣中瀰漫著的紫藤花與草藥的混合香氣,似乎也因為這不斷升溫的氛圍而變得甜膩了幾分。
在沒有任何人以及任何鳥類打擾後,清彥得寸進尺地收緊了環在蝴蝶忍腰間的手臂,將兩人之間的距離徹底清零。
清彥身高一米八,而懷裡的蝴蝶忍只有一米五。
這種懸殊的身高差,讓清彥可以輕而易舉地將她整個人包裹在自己的陰影裡。他微微低下頭,將下巴舒舒服服地擱在忍的發頂上,鼻尖輕輕蹭著那散發著淡雅香氣的柔順黑髮。
“呼……你的鳥終於飛走了,剛才那眼神盯得我怪不好意思的。”清彥的聲音從蝴蝶忍的頭頂傳來。
蝴蝶忍被他這無賴的舉動弄得有些耳根發燙。她試圖拿出平時那副嚴厲的模樣,伸出雙手去掰清彥環在自己腰間的大手。
“清彥君,你還要抱到什麼時候?你很重知不知道,我的脖子都要被你壓斷了。”雖然嘴上說著抱怨的話,但忍手上的力道卻輕得像是在撫摸,根本沒有任何實質性的抗拒。
“我不重啊,我剛才可是被你抽了一大管血呢,現在正是虛弱的時候,需要靠著你才能站穩。”
清彥不僅沒有鬆手,反而將臉頰順著忍的頭髮滑落,輕輕貼在了她那小巧泛紅的耳廓旁,“醫生可不能把虛弱的病患推開啊。”
蝴蝶忍沒談過戀愛,所有的戀愛知識都僅限於和小葵,蜜璃她們的盲目探討。
在這個剛剛確立關係的早晨,面對清彥這種毫無防備的依賴和親暱,她那些想要維持威嚴的偽裝,簡首就像紙糊的一樣脆弱。
“你這算哪門子的虛弱病患……”
蝴蝶忍輕聲嘆了口氣,放棄了掙扎,任由他掛在自己身上,“剛才是誰說自己容光煥發,還變帥了的?現在知道虛弱了?”
清彥嘿嘿笑了兩聲,雙手在忍的腰際輕輕摩挲了一下。他知道,在這個距離下,自己的每一句話都能精準地擊中這隻傲嬌蝴蝶的軟肋。
這時候就是實施他的邪惡計劃的最佳時機!
“帥是一回事,虛弱是另一回事嘛。”清彥的語氣突然變得有些可憐巴巴的,他微微轉過頭嘆息道,
“唉,說起來……我現在的房間弄得亂七八糟的。牆壁破了,榻榻米也碎了,晚上連個睡覺的地方都沒有了。真是個無家可歸的可憐鬼啊……”
聽著清彥這拙劣的鋪墊,蝴蝶忍那雙紫色的眼眸微微一眯,心中警鈴大作。
以她對清彥的瞭解,這笨蛋鬼只要一開始賣慘,肚子裡絕對憋著什麼壞水。
她不動聲色地回應道:
“這有什麼關係。蝶屋這麼大,別的沒有,空餘的客房多得是。等會兒我出去和小葵說一聲,讓她給你重新收拾一間乾淨明亮的新客房就是了。”
“別別別!”清彥一聽這話,立刻急了,摟在忍腰間的手又緊了緊,
“你千萬別去找小葵!你剛才沒看見她那副要吃人的樣子嗎?我要是現在讓她給我收拾房間,她肯定會在我的榻榻米下面塞滿圖釘的!”
“小葵才沒有那麼壞心眼,頂多就是讓你自己打掃衛生而己。”
蝴蝶忍沒好氣地拆穿他,“那你想怎麼樣?總不能睡在庭院裡吧?”
清彥等的就是這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