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隊員發出一陣驚呼,獪嶽也停下了動作,這麼重的石頭砸下去,村田就算不死,脊椎也得斷成兩截,這可不是他的本意。
好在清彥一首注意著兩人,在石頭落下來的那一刻,穩穩地托住了那塊極速下墜的巨石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哪怕他們用全身力氣扛起的巨石在清彥手中似乎就是一個輕飄飄的抱枕。
清彥大人的力氣……竟然這麼大嗎?
村田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冷汗溼透了他的後背。他呆呆地看著頭頂上方那塊被單手托住的巨石,大腦一片空白。
清彥手腕隨手一翻,“轟”的一聲,將那塊巨石扔到了幾米外的空地上,砸出一個坑。
他轉過身,兜帽下的目光掃過全場,“全體都有,放下石頭,原地休息十分鐘。注意拉伸腿部肌肉,不準首接躺下。”
隨著清彥的話音落下,隊員們如蒙大赦,紛紛扔下石頭,東倒西歪地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息。
清彥低下頭,看著還癱坐在地上發愣的村田,伸出了腳,用鞋尖輕輕踢了踢村田的小腿。
“還能走嗎?跟我過來。”
清彥說完,轉身走向道場邊緣的一棵大樹下。
村田嚥了一口唾沫,強忍著雙腿撕裂般的痠痛,手腳並用地爬了起來,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低著頭,一瘸一拐地跟在清彥身後。
走到樹蔭下,清彥轉過身,背靠著粗糙的樹幹。
他雙手抱在胸前,看著村田那副快要把頭埋進胸口的樣子,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說吧,發生什麼了?好端端的耐力訓練,非要學別人玩命?你那雙腿不想要了?”清彥的聲音並沒有太多責備,反而帶著一絲調侃的意味。
村田原本以為會迎來一頓劈頭蓋臉的痛罵,畢竟自己擾亂了訓練紀律,還差點鬧出人命。
但清彥這種猶如長輩般溫和隨意的詢問,卻瞬間擊潰了他內心那道勉強維持的防線。
汗水混合著泥土在村田的臉上留下一道道汙痕。
他抬起頭,那雙原本總是透著一絲市井精明的眼睛裡,此刻卻充滿了令人心酸的挫敗感和自卑。
“清彥大人……”村田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攥著自己褲腿有點自暴自棄,“我是不是……特別沒用啊?”
村田的自卑不僅是因為實力不如後輩,事實上這種事情對於實力較弱的他來說早就習慣了。
讓他難受的更多是自己那屆最終選拔,就是因為他的實力弱小,當錆兔把義勇交給他時,他都沒有與錆兔一起並肩作戰的實力與勇氣。
以至於……
清彥聽到怕平時積極向上的村田說出這句話後,挑了挑眉。
我是不是特別沒用……這種自卑,一聽就有故事的話他怎麼好像聽過?
在蝶屋,那個葵花籽之前不就是天天唸叨著自己沒有用麼。還有香奈乎那丫頭,天天拿著她的那個本子光明正大地“偷窺”自己。
到了現在訓練的這些隊員裡,也不乏獪嶽這種問題少年,而看起來最正常的村田,難道心裡也有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這鬼殺隊到底是怎麼回事?招人的時候都不做一下心理健康評估的嗎?怎麼感覺每個人心裡都多多少少有點大病啊?
。田村向看,下俯微微彥清
”。來頭起抬,田村“
。目的彥清了上迎,頭起抬地兢兢戰戰,下著咬田村
”。我答回實老你,題問個一你問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