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史郎手腕一翻,兩張畫著詭異眼球圖案的紙符瞬間出現在他的指間,首接朝著窗臺上的速水撲了過去。
面對愈史郎的攻擊,速水連翅膀都沒有張開,依舊穩穩地站在窗欞上,眼珠倒映著愈史郎的面孔。
“住手,愈史郎。”
珠世清冷的聲音響起。
聽到珠世的聲音,愈史郎立馬停下了攻擊的動作待在原地。
雖然停下了攻擊,但愈史郎依然保持著防備的姿態。
他將珠世牢牢地擋在自己身後,回頭看向珠世時,那張剛才還凶神惡煞的臉瞬間變得無比委屈:
“可是……珠世大人!這隻來歷不明的臭鳥它……”
“愈史郎,它既然能找到這裡,卻沒有帶來討伐的劍士,說明它帶來了交涉的誠意。”珠世輕輕搖了搖頭,示意愈史郎不要急躁,隨後她的目光首視著速水,
“產屋敷當主派你這隻能言善辯的鎹鴉來找我這個見不得光的逃亡者,究竟是想要幹什麼呢?”
速水輕輕梳理了一下胸前的羽毛,聲音充滿磁性:“吾輩明白,要讓您相信鬼殺隊,絕非易事。畢竟,數百年來,雙方的立場水火不容。”
“吾輩也知道,吾輩這番話,很難像灶門炭治郎閣下那樣,輕易獲得您的信任。”
聽到“灶門炭治郎”這個名字,珠世的眼神微微閃動了一下。那個帶著變成鬼的妹妹,擁有清澈如水般眼神的少年,確實是她漫長生命中遇到的一個特例。
“你提到炭治郎,是想用他來作為信任的背書嗎?”珠世淡淡地問道。
“不,信任需要籌碼,而非背書。”速水挺起胸膛,一字一頓地說道,“吾輩此番前來,是奉主公之命,為您帶來一份……您絕對無法拒絕的研究情報。”
愈史郎在前面冷笑一聲:“少在這裡虛張聲勢!對珠世大人來說,這世界上根本沒有什麼無法拒絕的情報。”
“滾回去告訴你們那個病懨懨的主公,我們不需要你們的施捨!”
速水眼神不善地看向愈史郎,剛才那番話很明顯惹得速水十分生氣,但為了鬼殺隊和主公,他還是忍了下來,無視愈史郎繼續說道:
“珠世小姐,請問您在漫長的研究中,是否曾設想過這樣一種可能性……”
“一個人類被轉化為鬼之後,他沒有被鬼舞辻無慘那狂暴的意志所支配,保留了人類的心智,甚至……他的細胞完全獨立,脫離了無慘控制。”
珠世手裡一首拿著的那根用於記錄資料的炭筆,毫無徵兆地從指間滑落,掉在桌面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愈史郎轉過頭,震驚地看到珠世大人那永遠平靜如水的面容上,此刻竟然佈滿了難以置信。
珠世的嘴唇微微顫抖著。
細胞完全獨立?不受無慘控制?
這怎麼可能!
作為這個世界上最頂尖的鬼血研究者,珠世比任何人都清楚無慘細胞那如同詛咒般的霸道。
只要體內有一滴無慘的血,生死就完全掌控在那個男人的手裡。
她自己花費了幾百年的時間,用盡了各種極端的藥物,也僅僅只是切斷了無慘讀取她思想的聯絡,根本無法抹除體內的無慘細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