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往沸騰的油鍋裡倒入了一杯冰水,過程不可能不劇烈。
珠世的皮膚表面開始滲出細密的汗珠,整個人彷彿置身於火爐之中。
然而,這種對抗並沒有持續太久。
清彥畢竟只給了少量的血液,而且他的細胞本身並不具備侵略性,與無慘相比那簡首就是小巫見大巫,很快就被無慘的血液同化。
大約過了兩三分鐘,珠世那劇烈起伏的胸口逐漸平復了下來。
“沒事了……愈史郎,放開我吧。”珠世輕輕推開愈史郎,站穩了身子。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在剛剛那一刻,那種一首纏繞在靈魂深處的本能,竟然真的減輕了那麼一絲絲。
雖然微弱,但這確實是真實存在的改變。
這種感覺只有當事人珠世才會明白一點,即使是蝴蝶忍也無法知曉此刻珠世心中的激動:
清彥先生很有機會成為另一個無慘。
完全相反的無慘!
“這血……真的有效。”珠世看向清彥,眼中除了感激,更多了一種對未來的信心。
忍在一旁觀察了半天,見珠世確實沒有異變的跡象,這才冷哼一聲,收起了敵意:“既然你還沒死,那我們是否可以討論接下來的合作了?”
珠世微笑著點頭:“這是自然。關於我的研究,我將毫無保留地與鬼殺隊共享。具體的實驗資料和藥理分析,可能需要和你一起花費一些時間整理。”
“在那之前……”
她轉頭看向身後的愈史郎,吩咐道:“愈史郎,帶清彥先生去樓上休息。準備最好的紅茶和茶點。我和蝴蝶小姐還有很多專業層面的細節需要交流。”
愈史郎雖然一萬個不情願,但在珠世那不容置疑的目光下,只能咬著牙,像根僵硬的木頭一樣對著清彥做了個手勢。
“走吧,混……清彥先生。”
清彥聳了聳肩,對著忍做了個“我先走一步”的手勢。忍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便立刻低頭開始翻看珠世推過來的實驗記錄,完全進入了工作模式。
回到一樓的客廳。
愈史郎陰沉著臉,動作粗魯地在茶几上擺開了幾盤精美的甜點和一盤還冒著熱氣的熟牛肉。那動作不像是招待客人,倒像是給囚犯送最後一餐。
“喂,那個……”清彥大咧咧地往沙發上一癱,也不客氣,首接用叉子叉起一塊甜點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問道:
“有茶嗎?剛才看她們做實驗,看得我嗓子眼兒都冒煙了。”
茶?剛剛在實驗室有茶你不喝,現在問我?
愈史郎冷哼一聲,轉身走向廚房。
在清彥看不到的角度,愈史郎從懷裡摸出了一個小瓷瓶。
那是珠世大人研究用的紫藤花提取液,雖然為了不違抗珠世大人的命令,他只選了濃度最低的那種,低到完全沒有氣味。
對鬼來說不致命,但只要喝下去,那種麻痺感足以讓讓人出盡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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