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下眼簾,盯著茶杯裡微微盪漾的水紋開始說道:“珠世大人……是不會接受我的。”
愈史郎緩緩抬起頭,視線投向實驗室,目光變得無比溫柔,“我也不需要她接受。只要能一首守在珠世大人身邊,每天看著她,保護她,這樣就好了。”
清彥湊近了幾分,好奇地追問:“為什麼不接受?你們之間有什麼難言之隱嗎?”
愈史郎眼神再次變得兇狠,狠狠地剜了清彥一眼,緊緊閉上嘴巴,擺出一副拒絕交流的姿態。
他可不會和這個小白臉談論珠世大人的往事。
清彥見狀,也不再自討沒趣,魔爪伸向了下一盤點心。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輕盈的腳步聲從走廊傳來。實驗室的門被輕輕推開,珠世和蝴蝶忍一前一後走了出來。
珠世的臉上帶著一絲長時間研究後的疲憊,但神情卻異常明亮。蝴蝶忍則跟在後面,默默思考著剛剛的實驗。
珠世走到桌前,雙手交疊放在身前,微微欠身,用溫和且充滿歉意的聲音說道:“抱歉,清彥先生,讓你久等了。今晚實在太晚了,研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我己經讓愈史郎給兩位準備了客房,今晚請務必留在這裡休息。”
清彥正嚼著一塊糕點,聽到這話,眼睛一亮。
這話怎麼好像他以前聽過一樣?
清彥含糊不清地問道:“客房?是隻有一個客房嗎?”
愈史郎瞪大了眼睛,下巴差點掉在地上,像看什麼變態一樣盯著清彥。
珠世也愣在了原地,端莊的臉上浮現出明顯的錯愕,她看了看清彥,又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蝴蝶忍,腦海中瘋狂梳理著這兩人之間可能的關聯。
他們一個是名譽柱,一個是鬼殺隊的蟲柱。準備兩個房間難道不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嗎?
他為什麼要問出這麼奇怪的問題?
難道……難道他們兩個……
站在珠世身後的蝴蝶忍,在聽到清彥那句毫不遮掩的問話時,整個人瞬間僵住。
她低下頭,熱氣幾乎要從她的頭頂蒸騰出來。之前那個頻頻讓珠世吃癟受氣的毒舌蝴蝶忍此刻卻連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珠世看著蝴蝶忍這副極其反常的姿態,心中的猜測被無限放大。
她吞吞吐吐地開口:“這……我們當然準備了兩個房間。難道……難道你們兩位是……”
清彥嚥下最後一口點心,站起身來,大步走到蝴蝶忍身邊。
在珠世和愈史郎震驚的目光下,他毫不避諱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蝴蝶忍那隻微微出汗的小手。
蝴蝶忍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本能地想要往回抽手,但清彥的手指己經強勢而溫柔地穿插過她的指縫,與她十指相扣,緊緊握住。
清彥迎著珠世和愈史郎幾乎要瞪出來的眼珠子,大大方方地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聲音清朗而篤定:
“是啊,我們是情侶啊。”
什麼?!
!?








